“嗯,有想见的人。”
羊枝那个小屁孩,现在应该会走路了吧?也不知道能不能开口喊她一声姑姑啊。
白承年看她似乎在思念谁的样子,心里就更加不痛快了。“你想做什么?怎么做?”
“要扳倒最高的那一个人,就要慢慢的把支持她的底座都给撬了。我做我的事情,你们只需要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就好。我相信,皇上会比我还清楚要怎么做。”
她上次就跟他说过了,要抓住人心。她帮忙打开路子,如果他还不知道怎么做的话,那就怪不得她了。
把手里的鱼食喂完,江伊颜拍拍手站起来。“我要去济世间看看,一会儿三叔要带着人来搬着大哥回去,你记得做做样子,别露馅了。”
“那那些人呢?”白承年看她要离开,奇怪的看着她。
她不是说要把人送走吗?现在她们还在府里呢。
“她们还有
最后的事情没有做完,不急着走。”江伊颜摆手,转头就走了。
白承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能闷闷的坐在原地喂鱼。
很快,江三爷就真的带人来接江子承了。江伊颜跟他说要他去做做样子,他就去了。但没想到,他看见的,居然是被江三爷骂的狗血淋头的江子承。
“你这孩子!要不是伊雪跟牧云回去跟我们说了,你真是要把你大伯母跟二伯母心疼死不可!你还真敢喝啊?!若是那些人没有用朗月下的毒呢?就算颜颜护着你,可那些人的心思我们猜不准的啊!”
“爹……”
“你别叫我爹,我没你这个儿子!你知不知道昨天夜里你大伯母一晚上都没睡,就怕你真的出了什么事。颜颜下次要让你做什么事,你也记得跟我们说一声啊,我们都年纪大了,经不起吓的!”
“二妹妹说就是怕你们知道了装的不像,这才不告诉你们的。”江子承说着,抬头傻笑的看着江三爷。“爹,我也能护着江府了。”
江三爷还要骂,听他这么说,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你这孩子,我就你一个命根子,你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你让爹怎么办?”
江子承摇头,“不会的,我相信二妹妹。”
“这是……怎么回事?”
终于找到个机会,白承年这才问出自己的疑惑。
不是说江子承中毒躺在床上动不了的吗?这会儿活力四射的人,真的是江子承吗?
才意识到在场还有人,江子承挠挠头,顶着自家父亲的眼神,开始把江伊颜设计的这个圈套说了出来。
“二妹妹前些日子,在收了太后的人之后就一直想着怎么把人塞回去了……”
江子承乖乖的把一切都交代了,江三爷跟白承年二人对视一眼。他们在
官场上混了这么久,也不一定能像江伊颜这样,在刚刚收下人之后就开始计划,而且每一步都像是那些人自己想的,跟她没什么关系,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就像是铺开了一条路,然后站在尽头,漠然的看着那些人纠结挣扎,但最后还是顺着她的路往前走,还让人以为那条路是她们自己走出来的。
了解了一切后,白承年就配合这江三爷,把江子承送走了。
莫名的,他现在就很想见到江伊颜。
“梧桐,去问问夫人什么时候回来。”
白承年口中的夫人,现在正堵在一条路前不能进,后不能退。
“风月,是看看是怎么回事?”江伊颜看了眼天色,开口让风月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风月点头,掀开帘子下了马车,很快就回来了。“小姐,前边的马车上有个人晕倒了,这会儿他的人不让靠近马车,所以就堵了。”
晕倒?江伊颜皱眉,“我们去看看。”
江伊颜在内京城出现是不怎么坐马车的,所以见过她的人并不少。再加上每一个浮生的铺子都画了一幅江伊颜的观音图,所以百姓们都认识她。
看见她,都纷纷护着她。
“丞相夫人,前边这人的护卫不好惹,还拿着武器呢,您别过去了。”
“没事,我去看看。”江伊颜笑着摆手,走了过去,她周遭的百姓们都警惕的看着那些护卫,如果他们敢冲上来,那他们就打回去。
江伊颜来到马车前,“我虽不怎么会医术,但耳濡目染之下也能看出些门道,你们这么放着马车上的人不管,那还不如让我看看。”
“丞相夫人,不是我们不愿意让,而是这马车上的人……”
“与我而言,都没什么区别。”江伊颜皱眉,“究竟还要不要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