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年回到丞相府的时候,发现大门紧闭,敲了老半天,还是管家偷偷打开了门缝。
“相爷,您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管家是属于丞相府的人,所以喊白承年相爷,而喊江伊颜夫人。
像梧桐这样的,是从白府分出去给白承年的,喊他少爷,应当喊江伊颜三少奶奶的。
“错?我何错之有?你快把门打开。”白承年皱眉,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管家苦着脸,“相爷,您再想想?”
夫人真是不厚道啊,居然把这个苦差事交给他,若是相爷因此恼怒了他,那他怎么办唷?!
没听懂管家给自己的暗示,白承年站的越来越稳当,“我没错。”
管家点点头,就在白承年以为管家要给他开门的时候,就看见管家颤巍巍的把门关上了,随后响起了落锁的声音。
白承年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这是丞相府。”
“夫人不让进,夫人说既然您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那就留在外边凑合一晚上,再不济您就回白府睡一晚上,等您想清楚自己哪里做错了,再进来。”
管家一口气说完,直接就溜了。
太可怕了,主子吵架闹别扭,受罪的还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啊!
白承年皱眉,“梧桐,进去把门打开。”
梧桐点头,翻身进去,但是他刚落地,迎面就刺来一柄峨眉刺,吓得他连连后退。
等他看清是谁的时候,不满的叫了出来。“落花,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可是丞相府,把我家少爷关在外边算怎么回事?”
落花冷笑,“他眼睛看不清楚,我家小姐就帮着他看清楚。他既不承认自己错了,那就没必要再进府了。小姐说,看了膈应。”
棕榈听见声音,也翻了进来,这才看见不只是
落花,风花雪月四个人都拿着各自的武器,守在门口,就是为了防止他们破门进府。
“无知。”白承年说着,就要运轻功进府。
“白承年,今夜你若是踏进这丞相府半步,明日我与你的和离书就会摆在皇上的桌子上。”
清冷的声音,夹着夜里的寒风吹来,令白承年浑身一个激灵,顿住了动作。
“你威胁我?”白承年转头看着坐在墙头上的女子,她本就清冷的眉目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是充斥这透彻的寒,划着明显的距离。
江伊颜点头,“你既然不把我当君子,那我就没必要跟你使什么君子的手段了。我在宫里有人,你知道我想给皇上送一封和离书,并不是什么难事。”
“和离书是男方写的。”
“那又如何?你觉得我会拘于这些虚的吗?和离书不行,我还可以给你写放妻书、放夫书,再不济我还可以写自请下堂的信。”
江伊颜寒凉的笑声有些刺耳,“白承年,你要知道我想离开你,有无数种手段。”
白承年站在门口,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门里的梧桐跟棕榈仍旧维持着架势,警惕的看着面前的风花雪月。
只要他家少爷开口,他们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这个门给打开。
“梧桐,棕榈,出来。”
“好嘞!啊?出……出去?”
准备冲上去的二人,冲到一半脚下一个踉跄,不……不开门了吗?
“怎么?我说的话你们也不听了吗?”白承年是声音很明显的夹着怒意。
可是这对于江伊颜来说,有什么用?凭什么他可以说自己的君子,就可以把那些话当做没发生,而她说自己的君子,他却在心里给她花了一个大大的叉,说她红杏出墙?
梧桐跟棕榈出来了,正准备问白
城你是不是要回白府,白承年却直接席地坐下了。
二人静静的看着白承年,又愤怒的看着江伊颜。
江伊颜自觉无趣,招来风月给她搬了梯子,这才慢悠悠的爬下去了。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白承年很明显的意识到,王家的人隐隐有些针对他,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能见招拆招的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