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说没事,那就别把后边告状的事情说出来。”江伊雪两手叉腰,讥讽的看着骆阳茗。“怎么?我二姐姐到你嘴里就变成这么不堪的一个人了?你摸着你良心问问,你十几年在内京城做的好事,能有我二姐姐这半年做的多吗?”
生撕绿茶的本事,江伊雪那可是经过了江伊颜指导的。对付骆阳茗这种人,只要不是耍心机,而是直接怼回去的,对于江伊雪来说,那简直不要是太轻松。
在场也有不少的夫人小姐,对于骆阳茗刚刚说的话也有觉得听着不舒服的,但是也只是觉得不舒服,说不出哪里不对。
但经过江伊雪这么一说,她们这才反应过来。
很少有人会这么当面的撕绿茶,旁观的人别提有多爽了。
“我不是,江三小姐……”骆阳茗很明显的慌
了,她长这么大除了江伊颜之外,还是第一次碰见江伊雪这样的。
江伊颜之前怼她的时候,还是留了丝情面的。可江伊雪这种管你情不情面的,我先怼回去再说的姿态,完全让她猝不及防。
涨红着一张脸,骆阳茗求救的看着白二夫人。
本就喜欢骆阳茗的白二夫人,如今看她这么依靠自己,白二夫人就有一种天要塌下来了,只有她才能抗住的感觉。
清了清嗓子,白二夫人生气的看着江伊雪。“江三小姐,茗儿嫁入丞相府是长辈的意思,你是不是对我们白家有什么意见?”
“意见吗?我意见可大了,你要听吗?”江伊雪两手叉腰,一副准备开干的感觉。
“你能有什么意见?”白二夫人也不遑多让,用力把骆阳茗拉到身后,愤怒的对上江伊雪。
“丞相府的女主人究竟是谁,要不要我帮白二夫人好好想想?到底谁才是正房?你们白府冤枉了我二姐姐,把人逼回江府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你们白府有人站出来?白奶奶来了江府之后,你们白家是怎么做的?”
“你们白府本就不喜欢我二姐姐,既然不喜欢那还绑着做什么?我二姐姐也不是什么拖泥带水之人,你们白家若是真能放人,我们江府定然在家门口放鞭炮,庆祝我二姐姐远离你们这个苦海!”
“白府能有多高尚?祖上百年基业,怎么到你们手上就全碎了?你觉得丞相大人天下第一好,我二姐姐配不上,但我们江府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们半斤八两,再说这事本就是你们不对,凭什么半句道歉都没有,却那么拉踩我二姐姐?”
“合着你们白府的人是人,我们江府的人活该被你们嫌弃,被你们这么贬低是吗?人在做天在看,你真当我们江府
的人是蠢的?”
江伊雪一边掰着手指,一边细数自己对白府的意见。字字句句都大声的不得了,保管在亭子外的人都能听见。
二姐姐跟她说,人心里是自己有杆秤的。如果你说的话是真的,是对的,那就不要怕说出来。
即使是当下碍于某些原因没人附和,但你也要相信,肯定有人会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你的。
果不其然,她偷偷看了一圈,发现有不少的夫人都借着手帕的遮挡,悄悄给她竖起了大拇指,还有些笑着朝她点头。
白府这些年的作态越来越高傲了,总觉得自己是书香世家,对青华的贡献极多,再加上有一个当丞相且名誉响彻天下的白承年,越发的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但毕竟要维持着表面的和善,再加上复杂的人际关系网,所以大家都是在心里或是私底下偷偷摸摸的说。
现在江伊雪这么大大咧咧的说出来,她们别提有多解气了。
“你!简直就是在无理取闹!”白二夫人愤怒的指着江伊雪,刚想开口骂回去的时候,刘氏却不轻不重的开口了。
“白二夫人,注意素养。小女在府里被惯坏了,说的话也都是小孩子不懂事,还请白二夫人不要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了。”
有些人开始掩唇偷笑了,前些年,白采青跟白若华口无遮拦,冲撞了不少夫人的时候,白家的夫人们,也都是用这个理由回应人的。
而好巧不巧,如今的江伊雪比当初的白采青跟白若华,还要小上个两三岁。
若是这时候你们自己把自己说的话推翻了,那早些年被冲撞的夫人们,就完全有机会要白府跟她们道歉了。
白二夫人气的浑身发抖,可江刘氏说的也不错,她这时候不能生气,不然就丢了白府的脸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