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特工局,资历比我少的我就不说了,资历比我深的,哪个没培养过我?没养活我带过我?若是你是陪我最久的那个,我想花姐和a应该会是第一个站出来不同意的吧。”
“若是说要赔的话,我江伊颜又欠过你什么?枪林弹雨,风里来雨里去的,哪一次不是我自己扛过来的?你动动嘴说喜欢我,那就是喜欢我吗?你喜欢我,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凭什么你喜欢我我就一定要喜欢你给你回应?”
江伊颜深吸一口气,要努力的抓着白承年的手,才可以继续往下说。
“我江伊颜,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从来,没有。”
说完,江伊颜就拉着白承年强势的离开了房间。
可是刚走出门口,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三个人。江伊颜觉得有些累,就只是随意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看着不像笑的笑,这
才拉着白承年离开。
回到金暖阁,江伊颜就把自己关在了卧房里。对于高言之的赏赐,也是白承年进宫去回复的。
因为江伊颜来到内京城之后,这是第三次的对总账的时候,高言之也是从白承年嘴里知道的。
知道江伊颜忙,又闹出情绪不稳定的事情,所以高言之也就意思意思的把赏赐给了白承年,也没宣召江伊颜进宫谢恩。
回到丞相府,白承年就让落花和管家去处理那些赏赐,自己则是去找江伊颜了。
他原本以为江伊颜会哭,可没想到,江伊颜只是平静的坐在床上,双目无神的盯着房间里的某处发呆。
听见开门的声音,江伊颜动作迟缓的转过头。“你回来了?”
“嗯,皇上给的赏赐我帮你带回来了。皇上说既然你心情不好,那就不用进宫谢恩了。东西落花和管家正在清点搬进你的库房呢。”
因为以前白承年对丞相府也不怎么上心,所以丞相府的库房都是空着的。后来娶了江伊颜,她开始着手管理丞相府之后,丞相府的库房也相当于她的私人库房了。
用江伊颜的话来说,那就是丞相府里用的也是她的东西,那就简单的把她跟白承年用的分出来,再辟出一个公用的大库房就行了。
所以每一次上边不管是赏赐给江伊颜的,还是赏给白承年的,落花和管家都会先清点一番,该搬进库房的就搬进库房,该搬到大库房的就搬到大库房。
丞相府应该是整个内京城里,连下人房也很有可能会有御赐之物用的府邸了吧。
江伊颜平静的点头,“好,我知道了。”
白承年皱眉,“你没事吧?看着你很不对劲。”
江伊颜摇头,努力的扬起嘴角,“我没事的。”
“水律和冷安说现在他们跟
柯朔现在的关系有点尴尬,想问一下你能不能让他们离柯朔远一点?”
“远一点?远一点不就是你之前住的清心院了吗?你是丞相,又是丞相府的男主人,这种事你自己看着来就行,不用专门来问我。”
江伊颜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在意。
丞相府又不是她自己一个人的,白承年这么小心翼翼的,实在是没必要。
“你真的没事吗?”白承年走到床边,蹲下身子看着江伊颜。“你这个样子让人很担心。”
江伊颜的目光终于恢复了点光亮,刚刚还很涣散呆滞的目光聚焦在白承年面前,那张一直都让自己很心动的脸,正挂满了担忧和关心。
抬手按了按白承年皱起来的眉心,“担心……白承年,你也会担心我吗?原本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怀疑我,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
白承年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江伊颜。
其实江伊颜一直都知道的,只是她装作不知道,一直默默的做自己的事情罢了。可是今天经过柯朔这么一出,江伊颜忽然不想装了。
“我……”
“你是丞相,你有自己的立场和想法。我从未明确的表达过我的立场,你怀疑我也是必然的。可我……就是忍不住难过。”
即使我千锤百炼,即使我全副武装,可是我也会受伤,也是会难过的。
白承年叹了口气,直起身子抱住江伊颜,“谁说你没有表达过你自己的立场了?你表达过了,是我不信。”
那日江伊颜进宫后的事情他都知道了,她站在那里,平静且笃定的告诉太后,告诉在场的所有人——
她是丞相夫人。
她摒弃了以前她的犹豫,抛弃了那些她来来回回的犹豫,就这么直接了当的告诉所有人,她的立场,她的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