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伊颜挑眉,“之前在下是因为不知道他们的下落,所以才给你们两天的时间。但是现在,在下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下落,那么你们对在下的用处也就没有了。没有了用处,那在下就得把此行的任务做好。”
这个任务是什么,现在不用她明说,在场的人也全都知道了。净离来这里,之前全都是乖乖的待在驿馆里,唯一去的地方也就是丞相府,还有昨天去了骆府。
可是他第一次出手,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些消息都放出来,可想而知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奔着要解决了南风婉跟百里墨的事情的。
“你说什么?你怎么可能知道皇兄他们的下落?!”
南风婉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人,皇兄不是藏的很深吗?为什么他说自己
已经知道了皇兄的落脚点?
江伊颜笑了笑,手一抬,就看到有人架着百里博跟南风珏走来,不远处还能隐隐约约的看到有个人影。这个人影别人不认识,但百里墨不会认不出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哥哥百里轲。
“现在,二位可信了?”江伊颜说着,朝着她们身后抬了抬手虚礼一下,“白丞相来的恐怕不是时候,现在我们正在处理的是我们启国跟天音的事情。”
“净离公子的意思本相知道,但如今她们一个是骆夫人,一个是庄夫人,她们二人也算是半个青华的人,按理来说本相也是应该来这一趟的。”
白承年说着,一步步走过来。当他站在江伊颜面前的时候,微微恍惚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又看到了江伊颜。
可是这样的心情也就只有一瞬间,自从上次之后,他就很深刻的认识到,面前这个人可以像江伊颜,但是他绝对不会是江伊颜。
绝对,不会是。
“所以白丞相的意思是,这件事青华也要管?”江伊颜差一点就气笑了,白承年还当他面对的是江伊颜吗?
是那个只要他开口了,江伊颜就一定会乖乖的把事情全部交给白承年处理。不管他用的是什么办法,江伊颜都不会插手?
那是以前,现在的事情,她都要亲手做。
“没错。”在白承年点头的时候,庄启跟骆庆也满脸着急的走过来。
他们一到场,二话不说的就把自家夫人搂进怀里,愤怒的看着站在台阶上的净离。
“净离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远万里的来内京,就是为了翻出这些陈年旧事吗?说话是要有证据的,你说的那些话,可有证据能够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庄启搂着百里墨,冲着江伊颜说完之后,又低下头去安
慰百里墨,护妻的姿态十分的明显。
可是这样的场景对于江伊颜跟白承年来说,却是非常的刺眼的。
因为在他们彼此的记忆里,向来都没有这般的场景。不管是江伊颜还是白承年,他们即便装的再恩爱,在外人眼里多么的羡煞旁人,他们从来都没有这种坚定的站在彼此身边,无条件的保护彼此的经历。
“证据?在下若是真的把证据拿出来了,这些事情全都证明是真的话,那二位大人又要如何给出解释?她们现在仍旧算作是启国跟天音的人,她们做的事情已经牵扯到了朝廷最忌讳的地方,若是不按着国法处置,恐怕说不过去吧?”
启国跟天音虽然在新皇登基之后,就在开始陆陆续续的修改国服,可是困难重重,所以还是留有很多的没有改掉的国法的。
这两国的国法对比起青华的,那简直不要太严厉。
在这两国,百里墨跟南风婉做的事是会要了她们的命的,可是在青华这里,却是酌情处理,最差就是个死,要不然能争取一下,也就是一辈子关在天牢里,还不至于到死的地步。
就是因为明白这一点,庄启跟骆庆才想着要把自家夫人拉到青华这边,这样的话他们要想保下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婉儿已经嫁给了我,那她就应当是我们骆家的人,是我的人,她跟天音那已经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的她,应该是青华人。”
骆庆搂着南风婉的手都用上了力气,可见他现在是有多么的隐忍自己的情绪。
但是这跟她江伊颜有什么关系呢?百里墨跟南风婉帮着太后算计她,要不是她们的话,那她也不会落到太后的手里,更不会经历那样黑暗的事情。
所以要她放过这两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