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嗤笑一声,“那哀家倒是要擦亮眼睛看看,最后赢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净离公子了。”
江伊颜耸肩,不想跟太后在这个问题上无尽的纠结下去。“不知太后娘娘特意把在下叫进宫里,究竟是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就是单纯的对你这个人很好奇罢了。净离净离,想要干净的抽身离开这个泥潭,净离公子恐怕想的太多了吧?”
太后自从上次净离跟她说过那句话之后,她就认定了面前这个净离绝对就是江伊颜,是不折不扣的江伊颜。
要不是这样的话,她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自己跟江伊颜之间的事情?
还有那些话,完全就是江伊颜在发了狠时,才会对自己说的话。
江伊颜挑眉,“在下既然能脱身一次,就肯定能再脱身第二次。太后娘娘不是一直都很自信吗?要不然太后娘娘试试,看能不能让人相信您说的话。”
太后听了江伊颜的话,气的当场把自己的手指掰断了。
她现在对外说的话如果还有用的话,她也不至于会落到现在的这个地步了。
即便她清楚的知道面前这个人就是江伊颜,但却看不出半点跟江伊颜有关的地方。她怕自己说出来之后,还会被反将一军。
想来,这应该也是江伊颜会这么嚣张的在她面前承认自己身份的原因吧。
“太后娘娘想知道的问题已经知道了,那在下也不再叨扰了,这就离开。”
江伊颜虽然很想多留一会儿看看太后变脸,但是她还得出宫去盯着骆阳茗离京的事情,实在是没时间在宫里耗着。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只要自己一进宫,那么就相当于在这里浪费了她近一整天的时间,实在是非常的不值得。
眼看着江伊颜真的要离开,太后冲过去抓住她的手腕,
把她拽住。“江伊颜,你不可能一直都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你曾经败在过哀家手下一次,就像你说的,一定还会有下一次。”
绝对。
上一次她能把江伊颜控制在自己的手里,那么下一次她也一定可以。
江伊颜嘲讽的笑了笑,很温柔很平静的捏着太后的手腕,无视她骤变的脸色,移开了她捏着自己手臂的手。
“当初在下疼的可是要死了,这笔账除非太后娘娘用命来抵,否则的话,在下会一辈子都追着太后清算的。”
她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在太后手下待过的那两个月,绝对是她不折不扣的黑暗记忆。
那些痛,还有疼,她绝对不可能会忘记。她会一件一件的,把事情全部都算在太后头上的。
嫌弃的甩开太后的手,江伊颜非常平静的带着愤怒的梨落离开了皇宫。
回到驿馆之后,担心了一整天的江子承连忙跑来找她了。
“净离公子,你没事吧?你怎么就进个宫,还去了一整天?是不是宫里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在宫里为难你了?”
因为记得之前跟江伊颜说的,所以在称呼她的时候,江子承还特意的加大了音量。
江子承走到门边,正好看到梨落在给她上药,吓得他连忙背过身去。
“净离公子!”
等梨落擦完最后一块伤痕,江伊颜这才拉上衣服,穿好了以后这才站起来。“江公子可以转过来了。”
深吸一口气之后,江子承这才转过身,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江伊颜之后,松了口气。
“刚刚……”
“我身上伤痕多,无碍,按时用药就可以了。”江伊颜摆摆手,她受的伤多,很多她都忘了那些伤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是因为什么出现的。
也的亏她是不留疤的体质,要不然从她第一次出任
务到现在,她身上就没一处能看的。
江子承虽然刚刚只瞥了一眼,但也能看到她整个背上都是纵横交错的伤疤,有些泛着粉色,有些像是陈年旧伤。
不过既然江伊颜不想说,他也不会逼着江伊颜说。
“太后今天让你进宫是为了什么?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江子承坐下之后,这才问出自己这会儿跑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