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伙计们则是被唐媛媛挨个分配出门,走去了人多的各个闹市坊,替宴丰楼宣传不久后即将重装开市的消息。
正当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时,食肆门外来了几个食客,唐元元便过去招呼。
食客们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问她宴丰楼的事情。
唐元元一一解答着,“由于宴丰食肆管房空缺的牵连,食肆的经营状况暂时没有平日里那样安稳,我便寻思着与其这样耗着,倒不如与另外一间食坊合并,扩大店面,办成酒楼。”
有人就问:“另外一间食坊叫什么啊?”
“鸿知食坊。”
食客们互相对视几眼,眼底皆有疑虑,“咦,那不是季府名下的吗,怎么到了唐掌柜这里?”
关于这点,唐元元避而不谈。
宴丰食肆内部的事情没有必要说与外界知晓,食客们只是关心宴丰楼还能否开业,仅此而已。
唐元元说道:“没错,是鸿知食坊,不过这间食坊已经在我名下了。这样一来,店铺地址虽然变了,但是面积却比以往大得多,新老顾客们光临酒楼,我们的伙计服务起来也会更加得心应手,
你们也吃着更加舒适不是?”
这话倒不假,谁都希望地方宽敞,环境优美啊。
但是这个价格,相对的肯定会有所调整,毕竟谁也不傻,肯定会担心这最重要的一点。
有人就在低声议论,“食肆扩大成酒楼,那菜品价格也会上涨啊,不然你们觉得唐掌柜是大善人,免费啊?”
“说的对呀,我本来很喜欢他们的牛脊汤和蒸饼子,这下就得考虑今后还吃不吃的事了。”
“面积越大,地界费就越高,菜品价格上涨跑不掉的,不然宴丰楼开不了几日就会被拖垮。”
食客们说的有些话,音量并不小,唐元元能听见几句。
她淡定地笑了笑,走前几步,稍微拔高语气。
“各位,价格不必担心,我与各家商贩合作的原料价格还是以前的没有变化,行情如此,若是我单方面提升高价,衙门监管司恐怕是第一个就来找我。”
话锋到此,她猛地一转,“只不过,酒楼扩大,自然有相应的各种配套设施,比如唱曲的说书的,现有的各种菜品数量上也已经趋于供不应求,开业时为了迎合更多顾客,肯定会增加菜系种类,但凡增加,价格一定会出现波动,但都是在小幅度之内,请大家放心。”
这样说的清楚后
,众人没了先前的议论声,纷纷表示听得懂,也理解。
毕竟清水县的行情就这样,你是掌柜的,若是原料因为外在因素不可避免的上涨,成品价格也会上涨。
但若是空涨,谁也不是傻子,总能察觉出端倪。
若是有那种计较之人,揪住这个把柄不放,跑去击鼓鸣冤,县太爷必定会受理。
作为食君俸禄的百姓父母官,县太爷无论如何也会站在老百姓这一边,对于商贾的利益,他只会稍稍倾斜,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所以,随意调价这种蠢事,唐元元可不兴做。
“那便好,那便好,唐掌柜还是一如既往的脚踏实地做生意啊。”
“开业那天,我一定回来支持你!”
这几个食客七嘴八舌地说了半天,就逐渐散去。
唐元元看着没人了,就准备与清儿进门。
这时候,从她背后不远处,传来一道沉稳的女声。
“请问你是宴丰食肆的当家,唐四娘子吗?”
她回过身,就见一位身穿坦领半臂,肩膀上挂着披帛的妇女站在食肆门口的台阶下。
眼角眉梢还透着淡淡的风情,看年纪,约莫三十上下,她身后还跟着一位同样年纪的男子。
唐元元走下台阶,说道:“我就是宴丰食肆的掌柜,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