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肚子里的东西不知道是谁的,就算知道,你也就是个身份卑微的贱婢,有什么资格生下姜家的孩子。”
半夏人都傻了,她万万没想到夫人会这么绝情,连自己的亲孙儿都不要。
事件再次升级。
姜元武简直烦到不想在这个污浊的空气里多待一秒。
直接将事情丢给李雪梅,自己甩袖离开。
到最后半夏也并没有因为怀孕而得到特赦。
啧啧啧啧!
姜瑶站在一边双手环抱在胸前,冷眼旁观。
这么血腥的画面,薄荷看了两眼便捂住自己的眼睛,“小姐,咱们还不走吗?”
虽然同事一场,但经过种种陷害,薄荷对半夏已经没有丝毫怜悯之情了。
更多的是不想让自家小姐看这么恐怖血腥的画面。
但姜瑶却不以为然,全程面无表情,仿佛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习以为然,只是淡淡地吐了句,“她还不能死。”
薄荷短暂地惊愕了一下,小声质疑道,“小姐,你该不会,是在可怜她吧?”
姜瑶小小两根眉毛动了动,“可怜?我可怜她还不够惨!她死了,那我岂不就言而无信了。”
薄荷没明白过来姜瑶话里的意思。
等
人已经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气了,姜瑶才慢步上前。
两名小厮也打累了,撑着木棍原地歇了起来,见姜瑶过来,“七小姐,这儿脏,七小姐还是回屋去吧。”
薄荷跟在身后看到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惨不忍睹的半夏,心中一片骇然。
太可怕了!
简直没把人命当回事儿。
她在旁怯生生地问道,“小姐,半夏是不是死了?”
“快了,顶多就是几棍子的事儿。”回答她的是执刑小厮。
一脸的云淡风轻,就像在回答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脸上丝毫没有因为两条人命因他丧生而产生分毫愧意。
唯有一身的冷漠和麻木。
姜瑶往半夏口中推了颗药,又在两名小厮耳边说了些什么。
小厮应是,扛起半夏照惯例往乱葬岗的方向走去。
薄荷好奇地在一边问,“小姐,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姜瑶没回答,只是朝自家落院走去。
大房现在元气大伤。
大概暂时没什么精力找她麻烦。
晚饭后,姜瑶正百无聊赖地躺在贵妃椅上玩手机里的消消乐。
没想到姜元武找上门来了。
她连忙收起手机正襟危坐。
姜元武进屋后径直为自己找
了个位置坐下。
“爹爹,您找我有事儿?”姜瑶问。
姜元武惯性皱着眉头,脸色不太好,表情凝固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应该如何开口。
姜瑶也极有耐心,静静坐在一旁等着。
期间薄荷泡了壶茶进屋,小心翼翼地给两人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