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梅:“你……你巧舌如簧,我说不过你。”
“父亲,仅凭这个小丫头的一面之词能证明什么。”
李雪梅:“证明你用心叵测,赶紧把东西给我交出来。”
姜瑶弯起眼睛,看向秋菊,“你说你昨夜在库房看见我,不巧,我昨夜是在后门瞧见到你。”
秋菊一听,身体明显打了个哆嗦,猛地抬眼
看向姜瑶,眼神中的恐惧星星点点扩散开来。
她连忙又低下头,下意识躲避姜瑶的目光。
李雪梅气愤道,“你休想将话题扯开,快说!你到底把东西藏在哪儿了。”
姜瑶双手环在胸前,直言道,“报官吧!”
李雪梅一愣,“什么?”
姜瑶冷笑,“你弄丢了我的东西,现下倒好,你反而成了受害者,堵在我房里逼问我东西的去向,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恰好,我也很想知道它们到底去了哪儿。”
姜瑶视线专注地看向姜元武,“所以父亲,直接报官吧。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大一匹东西进了我们府上,多少宵小盯着看呢,母亲却一口咬定是我偷的,居心何在!”
看到姜瑶如此硬气,姜元武瞬间又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冤枉她了。
她说的没错,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大一匹贵重物品流进府上,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看呢。
他怎么能听李雪梅和秋菊的一面之词,就认定东西是姜瑶偷的。
她一个柔弱的小女子怎么能在不惊动府中护卫的情况下将所有东西偷走呢。
更何况昨日按李雪梅要求,把手库房的守卫整整又增加了两三倍。
虽然姜瑶的动机是最大的,但现下想想她也没那么大的本事。
想到此,姜元武的眉心又紧紧锁在了一起。
如若不是姜瑶,那东西到底是被谁偷去了。
这岂不更加棘手。
李雪梅咬牙,“我居心何在?姜瑶,若不是你偷的,为何就昨日搬进库房的东西和允儿的嫁妆不见了!我看你就是存心想报复。你就是嫉妒我们允儿嫁得好,报官就报官,你还真当我李雪梅怕了你不成,今儿个非让你把东西吐出来不可。”
姜元武哀声叹了口气。
这个家就没有一天是安宁的。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已经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干脆双手负在身后等着两人争论出什么结果来。
薄荷站在姜瑶身后插了一嘴道,“顺便查查清楚究竟是谁在撒谎,究竟是秋菊在库房看见的小姐,还是小姐在后门瞧见了秋菊。”
此话一出。
将秋菊吓得够呛,整个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李雪梅在身后踹了她屁股腿一脚,“你抖什么?”
秋菊一个腿软直接跪了下去,“奴婢没有抖。”
李雪梅目露凶光瞪了一眼薄荷,“主子说话,哪轮得到你这个贱婢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