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秦钟晚面无表情,毫无惧意,来福的警告话,她显然没有放在心上。
柴房木门被来福发泄狠踢了两下,摇摇欲坠起来,来福又翻看了
下锁链,确保锁的严严实实才骂骂咧咧走了。
……
秦钟晚是被一阵细碎的声音给吵醒的,她觉浅,寂静夜里,门口人的动静显得格外大。
“你动作快些,别被人给瞧见了。”
“我又不是不知晓,你别烦了,可怜咱们夫人,还得替老爷收拾小倌!”
“别胡说,赶紧开了锁,趁着天黑,把人给发卖了,也好让夫人省心。”
话说到这份上,秦钟晚也听出了外头略有熟悉的声音,是白天里所谓夫人的丫鬟。
他们想把她给发卖了?
秦钟晚挑了挑眉,玩味一笑。
紧接着,门开了,柴房里头的秦钟晚迅速闭上眼,装起睡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们只当是秦钟晚睡着了,压根没想,对方还有装睡的可能。
“快点把人给打晕,人已经在后门等着了。”
秦钟晚只感受到脖颈传来的钝疼,没了知觉。
院墙上的麻雀对着东边探出的日头清脆叫着,已是一夜过去,天亮了。
清早上的寒气未退,下人通报太子来访的时候,林知府还裹着被子恋恋不想起呢。
他一听顾司渊来,身子一歪,竟是从床榻上跌落了下来。
“拦着他,就说本官不在,去了……”
“林大人想去何处?”
门槛处传来了凌冽男声,林知府心往下坠落,他强撑着笑从地上爬起身来,拍了拍灰尘。
“太子殿下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不知殿下所为何事?还亲自来了府上。”
顾司渊没有说话,身后的长安一脚把人踢的滚了进去。
五花大绑的男人疼痛难忍的抬起头来,露出了一张林知府再熟悉不过的面孔来。
“林大人,此人前夜偷进了你的府里,还带着一个人,不知,那人现在在何处?”
话音刚落,林知府身子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