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于睿亲自确认,长安已经翻身下马,一刀斩下,方才还在追逐秦钟晚的那人捂着自己的腿,血花溅出,他躺在地上不断的哀嚎。
一时间周遭无声,紧接着爆发出了尖叫。
于睿趾高气昂的模样不在,他此时此刻,面色灰白,如果不是有身边侍卫的搀扶,怕是整个人会摔个狗趴。
“太,太子,怎么会和一个小倌有……”于睿声音都在抖,磕磕绊绊,说不出
句完整的话了。
顾司渊并未理会人群的哄闹,他俯下身子,一把揽住秦钟晚,将她拉入怀中。
视野突然变高,眨眼间,秦钟晚就已经到了马上。
她什么都没说,对顾司渊露出个轻松的笑来。
千言万语都抵不过这莞尔一笑。
“主子,那些人属下都已经处置完毕了。”
放眼望去,那群是为打扮的人皆已经被长安砍伤了腿脚,一个劲儿的躺在地面上哀嚎。
“他是谁?为何派人追赶你?”
顾司渊低头询问怀中的秦钟晚,秦钟晚侧过头看了于睿一眼,只一眼,就已经让人吓破了胆子。
于睿面色极差,他虽未见过真的太子,不过看高头大马上的男人气质不凡,他身边的侍卫伤了人以后丝毫不见慌乱。
江南谁家不认识他于睿,看在他爹的面子上,从未有人敢当众伤了他的侍卫,半分慌乱都
无,长安翻身上马,更是露出了有恃无恐的神情来。
秦钟晚叹了一口气,短短三天,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她身心俱疲,“说来话长。”
街上人来人往,如今都被眼前所景给震慑到了,青砖上的血红的扎眼,百姓们一个个都愣在原地,秦钟晚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在顾司渊耳边说,“殿下,此处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先行离开吧。”
顾司渊看着周遭的神色各异的百姓,他点了点头,招呼着长安把于睿带走。
“太子殿下,我,我真不是有意要强……唔唔。”
长安眼疾手快,一块布头丢过去,恰恰好好堵住了于睿的嘴,他暗想,真是个蠢货,事到如今还看不出主子看重的是谁?还敢提起二姑娘。
于睿被守卫军给牢牢围住,他急得青头白脸,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也没能阻止他们五花大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