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条路上,可有秦钟晚的熟人。
“来福。”她缓缓无声道出来福之名,林知府的狗腿子,在柴房那几日,秦钟晚可是深受对方照顾,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别冲动。”顾司渊伸手搭在了秦钟晚肩膀之上,默默对她摇了摇头。
新仇旧恨本该一起算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时
候。
用不着提醒,秦钟晚也知晓事情轻重,她从袖笼中捏出一整片叶来。
“这上头浸了我在山中提取的迷药,只需要点燃,就能迷倒他们。”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迷幻草摘的太少,提取出来的迷药只单单沾了这片叶来,他们没有失手的机会。
来福闻见了一丝丝微妙的气息,他上瘾般用力的嗅了嗅,脑袋也随之晕乎乎起来。
秦钟晚高估了此人的警惕性,来福听从林知府的命令前来看守必经之路,可压根就没有想过,秦钟晚会来。
不多时,几人扑通倒地,秦钟晚一行人快
步从密林闪身而出,赵景文胯步走过的时候,还泄愤似的踹了一脚来福。
因着江南受灾,如今每县城门大开,收纳难民。
他们三人的模样,和难民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守城门的官兵根本没有察觉到异样,轻轻松松就让几人过去了。
进了城门,秦钟晚才打听到,原来这地方是江陵县。
江陵县的县令和林知府有无勾结,尚且未知,顾司渊不打算打草惊蛇,带着二人决定在县城中上暂且隐姓埋名,过上两日,再打听打听江陵县的县令如何。
只是,如何落脚?成了眼下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