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春一愣,下意识回答:“二小姐怎么可能比不过别人呢?”
秦钟晚莞尔一笑,“好,为了不辜负你的期望,二小姐肯定会尽力的。”
不过,在此之前,她先得去看看,那所谓能忘却痛苦的药,到底是何方奇迹?
她决心去
一探究竟。
京都内突然冒出来的神医在东街的巷中的一间院,因着那味药,来拜访求药的人数不胜数,排队之人从巷头排到了巷尾。
天色阴沉,下起了绵绵小雨,秦钟晚撑着油纸伞来到东街时,远远的就瞧见了队伍。
粗略一数,阴雨天也挡不住求医问药之人,足足有几十人。
伞下的秦钟晚好奇心越甚,葱白的手指捏紧了伞柄,走进了排队的队伍之中。
人们的议论声不绝于耳,秦钟晚也算是对东街的这位神医,略有所知了。
神医总穿着一身黑衣,带着兜帽,蒙着面巾
,看不清面容。
“大姐,那位神医的药,真有那么厉害?”
排在秦钟晚前头的夫人和人侃侃而谈,听见她好奇的话,兴致勃勃的转头,和秦钟晚说起,这神医的厉害之处。
那味药,堪称神药,只需要一帖熬用,就能让人忘却尘世间的一切烦恼,犹如登上极乐之巅。
秦钟晚越听,越觉得古怪。
她学医前世今生加起来,也有数年,半点也没有听闻过,古籍中似乎也从未撰写过。
秦钟晚亲眼所见进了那扇门的人一脸狂喜而走,连伞也顾不得打,一心护着怀里面藏着的牛皮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