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顾司渊把秦钟晚安抚在软垫上,怜惜的目光落在了她被裙摆遮掩的膝头上。
“疼不疼?”
秦钟晚僵持着没说话。
她脸颊上残存着淡淡的红晕,一双眼水光潋滟,眼底充斥着羞涩和懊恼。
羞的是顾司渊青天白日,抱她的亲密举动,恼的是,她心软了。
“多谢太子殿下乐于助人,不过孤男寡女同处一车厢,怕是引来别人误会,还请太子殿下移驾。”
故作生硬的话,显然不能打消了顾司渊的决心。
“孤不怕别人误会,求之不得。”
简单四字悄然展示着顾司渊的
决心,“只怕你不愿意,让深宫束缚了二小姐你。”
闻言,秦钟晚一愣。
大局未定,父皇沉迷长生不老之术,不理朝政,俨然是鬼迷心窍,朝中上下,早已经是怨声连天。
顾司渊劝过几句,也是无功而返,还被皇帝忍不住迁怒。
三皇子虎视眈眈,尽管被削弱了权利,但背靠云妃,他身后那庞大的外祖家,也不容小觑。
先前在湖心亭的话,半真半假。
顾司渊的确不愿在此时操办太子妃的册封典礼,他心悦之人只有秦钟晚,太子妃也必定是她的位置。
“太子殿下身份尊
贵,说不定将来后宫佳丽无数,哪里还瞧得见我?一个小小的丞相之女。”
顾司渊听了,反而觉得秦钟晚此时此刻的模样愈发惹人怜惜。
他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