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方止珩看出了秦筱芸的恐惧和逃脱心,低沉的笑声从锥帽下传出,那是赤裸的嘲笑。
嘲笑秦筱芸居然不自量力,事到如今还看不清局面。
二人的关系,岂是她想结束就能结束
的?
“我究竟想做什么?就不需要芸儿你费心了。”
一声芸儿,听的秦筱芸后背直发凉,分明是暧昧的称呼,可她只感受到了漫无边境的冷。
方止珩慢悠悠起身,秦筱芸这才发现,方才那一通胡乱质问,他竟是坐着无动于衷。
宽大的手掌轻拍在了秦筱芸的右肩上,只是那双手蜿蜒着难看的伤疤。
轻轻两下,秦筱芸如鲠在喉。
“芸儿,你乖乖听话,就能高枕无忧,我既然能送你到那个位置,自然也能将你原模原样的拉下来,尼姑庵可是个好地方。”
忽然,耳边传
来了一声轻笑。
秦筱芸僵硬转头,方止珩已经松开了她肩上的那只手,在黑纱之下的脸,约摸是似笑非笑的。
“不知三皇子,对他的正妻可算了解透彻,你的风流韵事传出去……”
他没说完,留足了遐想,也让秦筱芸充满了恐惧。
这具身体已经破败不堪,所谓的神药掏空了大半身体,她早已经离不开方止珩。
要是没了维持的五石散,秦筱芸在大庭广众之下,怕是连理智都维持不了,露出那番丑态,被众人所知。
她想也不敢想。
“我会听话的,你也得信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