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钦明晰的察觉到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他不想,也不愿意看到秦钟晚就这样死去。
尤其是在自己能够向秦钟晚伸出援手的情况下。
“你……这些我没有听说过,我知道有几味草药,你带回去以水煎服,也许能够压制其中的症状。”
纳钦心乱如麻,强压下难以平复的心绪,写了几味药材给秦钟晚。
秦钟晚虽然并没有抱着太大的指望,但还是接过了药方,郑重地向纳钦道谢:“谢谢你的帮助。”
秦钟晚坚强的宛如一株强风中摇摇欲坠的修竹。
纳钦知道,但凡是中了那
个毒,必定会忍受着肺腑之痛的煎熬,但秦钟晚自从迈进医馆以来,从未向他诉说过这份痛苦。
“道什么谢,你先回去吧,我再翻看翻看医书。”
这份沉重的气氛之下,纳钦无瑕如平时那样跟秦钟晚调笑,匆匆说了两句,便让秦钟晚回去了。
秦钟晚此刻也是有事在身,无从发觉纳钦的异样,便又离开了医馆。
纳钦坐在医馆的木椅上,只觉得坐如针毡,心中烦绪涌动。
秦钟晚往昔的笑容,一幕幕的,走马灯似的在他脑海里放映。
纳钦立马找到了他与方止珩通信的中
间人:“你现在去传信给方止珩,说我有要事跟他说明,叫他立即去老地方。”
纳钦神色沉着,眉目间含着冰霜风雪。
天地之间已然变色,彤云密布在万家灯火之上,阴沉沉的天,正酝酿着一场翻涌的风雨,亟待挥霍而下。
这几天纵使秦府上下口风很严实,但一向消息灵通的方止珩还是得知了秦家人中毒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