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兰烟没有多说什么,千言万语化为了一句二人保重,她在府里头,会好好照顾二人的女儿。
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还在奶娘的怀里酣睡着,哪里知晓?父母即将远去边疆。
楚长缨走进了安乐的屋子,失神的望着酣睡的安乐,安乐还未长牙,也不
会说话,她不知这一去,什么时候能回来?能不能亲耳听见安乐喊上一句娘亲?
在楚长缨发愣的时候,秦钟晚推门而入,看见与奶娘面对面垂泪的嫂嫂,她脚步一顿。
一声叹息在屋内消散,“嫂嫂。”
秦钟晚转身关上了门。
楚长缨听见动静,连忙伸手抹了抹眼泪,强撑出一抹笑来,“晚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还是你来看看安乐的。”
“嫂嫂定然是舍不得安乐的,我就知道你在这,嫂嫂,此次前去,我有东西要交于你。”
楚长缨恢复了几分冷静,她看了一眼,睡
得香甜的安乐,起了身,“好,咱们去外头说是,省的吵醒了安乐。”
二人去了心晚院,走进屋内,秦钟晚关上门,没有留一个丫鬟伺候,此时此刻屋内只有她们姑嫂二人。
楚长缨捉摸不透秦钟晚之意,直言不讳,“晚儿,你要给我什么?”
出征一事尘埃落定,天子之言,无人能违背,秦钟晚心知肚明,大哥陪着嫂嫂一同前去,危险重重,若是上辈子……
二人身死的消息传至京都,丞相府大乱,可那时,秦钟晚自顾不暇。
思绪戛然而止,秦钟晚对上了楚长缨担忧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