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把人压入回春堂,当心着点,这家伙力气大的很。”
长安道了一声是,随后和顾司渊齐心协
力,将男子压入了回春堂。
不得不说,这疯子一身古怪的巨力,的确令人生疑。
好不容易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用足足三指宽的麻绳束缚住了男子,他跟蛮横野牛一样横冲直撞,要是没了那绳子束缚,怕是又要冲到街上作祟。
将人压入了回春堂,纳钦出来看见此人的时候,暗自心惊。
此人的眼神,着实不像是等闲之辈。
“二小姐,这是?”
纳钦的视线略过站在前头的顾司渊和长安,落在了身后的秦钟晚身上。
秦钟晚言简意赅:“在街上碰见看个疯子,当
街要咬人,我觉得像是什么奇怪的病症。”
“纳钦,你当心些,这人会咬人。”
要是身子真带了些不干不净的毒,咬一口下去,事情可就难办了。
纳钦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长安和顾司渊一路将人扭送至内室,防止这野人吓到外头的寻常病患,等做完这一切,长安背后的衣衫都汗湿了。
他抹了把额汗,难得费这么大的力气。
“二小姐,这人不能轻易近身,你怎么瞧啊?”长安不明。
“你们不是将他捆住了,他挣扎不得,我只不过是把个脉,应该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