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晚听着就不怀好意,她面无表情冷淡的看着来人,之所以没有直接将方止珩拒之门外,她也想见识见识,方止珩究竟
抱着何等目的。
人见到了,果真不出秦钟晚所预料,方止珩他来者不善。
虚假的寒暄才过,方止珩直言:“你养在院里的那些人,我会寻解决之法,只需你与他们说,不在追究此事即可。”
方止珩说的轻巧,秦钟晚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
“回春堂出了个害人的大夫,我也有所耳闻,二小姐如今应该自顾不暇才是,不如各退一步,海阔天空。”
方止珩的话秦钟晚听了都想发笑,退一步海阔天空?他的话未免说的太好听了些。
“那所谓的神药是害人的五
石散,王大人现在好不愿意承认,可见是毫无诚信悔过。”
方止珩声音透着薄凉,“二小姐的意思,是不愿意合作了?”
“那些百姓受得是无妄之灾,你本就该找解决之法,如今听上去,像是在为本小姐收拾残局?”
秦钟晚讽刺一笑,她与方止珩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没说两句二人不欢而散。
送走了方止珩后,秦钟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找上了顾司渊,商议此事。
连顾司渊也觉得此事疑点重重,一切似乎发生的太过顺利了,连方止珩上门,都像是刻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