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远处的云元纬,也在奋力挣扎,杀出一条血路,想去营救被围剿的外甥顾司逸。
顾司逸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双腿酸软,两手更是乏力,手中的剑抵上敌
人的矛,就是无力的颤,眼见的长矛就要逼近死穴。
千钧一发之际,顾司逸的身后传来了一声沙哑的嘶吼,“退!”
喊话的人是云元纬,他终于突破了层层人群,如愿来到了顾司逸的身边,只是也早已经想好了大半体力。
他重重一击,成功击退了逼近顾司逸的士兵,可也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溢下来,差点迷花了眼。
顾司逸一口气还没说完,眼睁睁看着四五个人围了上来,犹如那瓮中捉鳖,而顾司逸就是那只鳖。
云元纬再怎么厉害,与他二人,
也抵不过源源不断涌上来的敌人。
闪着寒光的大刀直直劈向了顾司逸的头颅,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居然傻住了,傻愣的站在原地,手里的剑后知后觉举起来,想抵御攻击,早已经迟了一步。
云元纬下意识伸手去拦,紧接着一道鲜红的血直溅天际,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
温热的半只胳膊落在了脏乱的泥地,沾染上了尘土,红白交织的血肉,还能清晰可见那骨头的痕迹。
连顾司渊都听见这痛喊声,不禁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忘了过去,看见了那心惊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