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渊护着秦钟晚,云元纬就算是心有不甘,也只能硬生生忍着。
云元纬早就已经从外甥的口中得知了秦钟晚的身份,岂会不知未来的太子妃,云元纬为她出头,也是极为寻常。
之所以云元纬这两日敢肆无忌惮的寻事,只不过是一时脑热,不清醒,也仗着秦钟晚的身份没有在军营里暴露罢了。
“云将军,孤看在你伤了的份上,不与你计较,孤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说话间,顾司渊那冰冷的实现和发寒的语气,让云元纬半个字也说不出出来了。
顾司渊和秦钟
晚是皇帝金口玉言定下的婚约,要不是秦钟晚在军营里隐藏身份,不愿受到特殊照顾,云元纬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欺负到太子妃的头上。
“臣不敢妄行,若是有何不妥,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几句话硬生生从喉咙里憋出来,云元纬是当真心不甘情不愿。
顾司渊见状,才满意的收回了目光。
自那日起,秦钟晚再也没有受到云元纬的刻意为难,只不过,心怀怨恨的暗中注视倒是时常有。
不过那点阴暗的目光,秦钟晚根本不当一回事,压根儿就没有放在心上。
大宣吃了一场败仗,军中士气低迷,身为始作俑者的三皇子难辞其咎,虽然底下的将士也不敢在他面前肆意埋怨,可顾司逸心知肚明,此次吃了败仗的责任,他难以推脱。
更因着这一次的败仗,让三皇子在顾司渊面前直不起腰来。没等顾司渊发配,他主动请缨,辞去了副统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