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晚笑的像只狡黠的小狐狸,精明又可爱,看着让人情不自禁想揉捏两把那白嫩的脸颊。
顾司渊直接顺应了内心所想,伸出手,不客气的,在秦钟晚面前上捏了把,没使多大的力气。
“你啊你,居然敢调侃太子?”
顾司渊哪里看不出来秦钟晚的逗弄?
偏偏,他就吃这一套。
“我哪里是调侃太子?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太子殿下,可不能做那些没规没矩的事,得等到成亲,过了明路。”
秦钟晚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真真叫人无可奈何,顾司渊都败
在了她的目光之下,恨不得举起白旗投降来。
当天夜里,李兆带着他的兄弟们一同在顾司渊的营地边驻扎,他们身无一物,就连吃的东西都是去林子里打了野食,用溪水随意一煮,吃了个囫囵。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好在还不是什么寒冬腊月,夜里虽凉,但也不至于冻死人。
第二日,清晨的号角嘹亮,他们迷迷糊糊睁开眼,李兆算是较为清醒的一个,机敏的环顾四周,就看见了梁尚。
梁尚挑了挑眉,“没成想还是有个警惕的。”
“行了,一个个都起来!
先绕着军营跑上十圈!”
梁尚没了笑脸,既然顾司渊亲口说将这些兵交给他手里训练梁尚可不会心慈手软,想要当他手底下的兵,可不是平白无故那么容易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