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兰烟深吸一口气:“快将老爷给请过来。”
秦经国抵达的时候,柳兰烟脸上还是苍白的吓人。
他内心担忧:“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柳兰烟眼圈一红,心尖跟着颤抖,她拿出秦钟晚送回来的书信来:“你快看看,咱们姑娘让人秘密送到我手上的。”
纳钦此人,秦经国是
知道的,在秦府住着的那些日子他也颇不赞同。
好在秦钟晚将人带走,秦经国才没有多说什么。
一目十行看了那信,秦经国眉头也越皱越深,他快速将信纸折好,确保周遭无外人,“这信上的内容,可是晚儿亲笔?”
“老爷,妾身怎么可能认不出女儿的字迹,上头所写的千真万确啊!”
“眼下咱们该如何是好?那纳钦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分明就是个祸害。”
秦经国冷笑,“如今知道他是个祸害,又能如何?区区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奸细,我写封回信,你待会儿就找人送去边关。
”
柳兰烟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去。”
“记得,要用咱们秦家的人去送,此事也不可叫外人知晓。”
柳兰烟一一记下:“好。”
事情紧急,柳兰烟动用秦家关系,不到三天,书信已经传回到秦钟晚手中。
看着上面的内容,秦钟晚悬着的一颗心,也渐渐放回到肚子里。
“京城有我爹娘,秦家再不济,不会连一个人也看不住,纳钦肯定是出不了京都的!”
顾司渊点头,只要纳钦尚在京都,事情未免不会有转机,他将人拥入怀中:“跟了我之后,你似乎都没有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