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姑娘为何老是这么看着本殿下,难不成还怀疑本殿下?”
顾司逸突然发难,倒是出乎了秦钟晚的预料。
“三殿下何出此意?”秦钟晚唇瓣染上了些许森冷的弧度,素手微抬,拂过脸颊,“三殿下可不能口出狂言,平白无故冤枉了臣女。”
秦钟晚适
时垂下眼,单薄身子微侧,语气柔弱:“依照三殿下之言,臣女不过看了人家几眼,就要被说是居心叵测,刚才我还看了太子呢。”
秦钟晚半点都没给顾司逸说话的机会,一连三句话直接堵住了顾司逸剩下的去路。
“秦钟晚你!”
有那么一瞬,顾司逸差一点忍不住原形毕露,好在理智及时回归。
他压下心中翻滚的怒意,“皇兄,看来是我会错意了,秦姑娘看了我好几眼,日日在这儿盯着,我还当是不放心我呢。”
“从前的错事,我无力更改,皇兄不信我,也是常事。”
一番话下来,将事实扭曲,说着说着,顾司逸自己好像黯然的低下了头。
秦钟晚看了,真想直接鼓起掌来。
好一出大戏!
最后还是顾司渊开口解决了这场闹剧。
“晚儿也是关心你,我太过操劳,日日在这守候,她端茶倒水,送点心,哪样没做到?”
“皇弟的怀疑,对晚儿而言,于理不合。”
顾司逸哪里不明白,顾司渊就是要光明正大的偏帮秦钟晚。
关键是还有理有据的,令人挑不出错出来。
顾司逸也只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皇兄说的是,是皇弟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