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咳……”王红叶简直没眼看,甩手递过来一张手帕。
陆逸年拍拍陆沅沅的肩膀,右手握拳在半空用力挥了挥,做了个加油打气的姿势,意思是:闺女,趁他病,拿下他,加油,爹看好你!
“咳咳……”
陆沅沅轻咳两声,飞了一个白眼过去,指指自家老妈,又指指钧钧,然后朝自家老爹,挑了挑眉毛。
王红叶正盯着钧钧,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眼神很是热切。
陆逸年:……
“媳妇儿,走了,洗洗睡了。”
说着上前将
王红叶打横一抱,在王红叶的轻呼声中,三步并作两步回了小卧房,很快不隔音的小房间,响起一阵羞人的声音。
陆沅沅右手食指习惯性地在鼻尖一擦而过,脸上多了几分得意。
看吧!
只要她不觉得尴尬,尴尬的人就是她爸!
要知道,她颜控的属性,可是遗传自她老妈,想当年她爸还是农业大学鼎鼎有名的校草兼学霸的时候,她妈就对她爸一见钟情,倒追了五年,当了五年的护草使者……
直到后来她爸留校任教,都评上教授的职称,她妈才靠着霸王硬上弓,彻底把他爸给拿下。
她爸这个人……长相与性格截然相反。
颜值严重超标、属性却是又直又憨,还有那么点二,所以她爸虽然很受大学里女学生和女老师的喜欢,可是从来没有过花边新闻。
说白了他爸就是个不会拐弯的大直男,妥妥的老婆奴。
明知她还在隔壁,还是弄出了声音。
可见真是醋劲儿上来了。
陆沅沅‘偷’听着自家老爹老妈的墙角,笑得像只偷吃了鱼腥的猫。
笑完猛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说好的她们娘仨挤一个屋,让那男人和她老爸一起睡,可现在
老爸老妈回房爱爱了,她要把那男人弄去哪儿安置?
他们家这破房子,总共也就两个小隔房,总不能把他赶去外面。
虽然是夏天,可晚上天气还是有些凉。
若是吹一夜凉风伤上加病,最后遭罪的还是她。
要不然,打个地铺?
陆沅沅在破木柜里找了床凉席垫地上,又把原先的破被子拿来两床,一床铺在凉席上,一床打算给他盖。
“你赶紧过来睡吧。”
她都弄好,喊了好几声,却没有人回应她。
陆沅沅奇怪地转头一看,这才发现那男人早就倒在床上睡着了,身上还盖着她娘今天才带回来的新被子。
本就不大的木头架子床,已经睡了一个果果,再加上男人庞大的身躯,把床板都占满了,连只小猫都挤不进去。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就是!
陆沅沅欲哭无泪。
她的新被子!
她的床!
呜呜……
她都还没有睡过呢,就被他霸占了。
这男人是瘟神附体吧?
自打遇到他,这一天就没件好事,现在连床都没了。
还男朋友?
呸!
哪怕他长得再好看,她发誓也一定要离他远远的。
就算颜控……
可她也坚决不做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