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白,我们没必要跟G训练团的人作对,顾星澜要是死了,我们也不会好到哪里去。”陆怀安其实不是怕G训练团,而是不想让许芝白继续错下去才会这样说。
她被送出国外的原因,他也听西岸说过了,这件事确实是芝白做得不妥当。
他要是同意帮芝白对顾星澜下手,那不是在帮芝白,是害芝白。
许芝白怒了,“怀安,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我只不过是让你做这么一点事你都不愿意?”她拉着陆怀安的手使出美人计,“只要你帮我报仇,我们就立马结婚好不好?”
结婚对于陆怀安来说确实是很大的诱惑,但是他知道许芝白不爱他,这样婚姻他要来也没用。
“芝白,如果是其他事,我可以帮你,但是伤人不利己的事,恕我不能帮你。”
许芝白蓦地笑了出声,目光讥讽地看着陆怀安,“这就是你说的爱?你就是这样爱我的?不帮就不帮,我就不信我还斗不过一个顾星澜。”
丢下话,她转身离开,与其让顾星澜活着跟傅爷腻歪,她倒不如拼了这条命跟顾星澜同归于尽,她得不到傅爷,她也甭想得到。
陆怀安连忙追上去,不停跟她讲道理。
察觉到后面有声音,顾星澜回头望去,只见一男一女的背影渐行渐远,她眉心蹙紧,看这背影怎么有些像许芝白?
深想一下,他觉得自己想多了,这里是银翼训练团跟G训练团的交界处,一般来这山头的人都是两个训练团的人,其他人根本不会上来。
这一次训练完美结束,傍晚六点,顾星澜带着所有学员下山。
时间一晃就过去两天了,今天便是G训练团跟银翼训练团比赛的日子,比赛的地方是在银翼训练团。
老顽童一大早就带着十几个徒弟往银翼那边去了,此时的银翼训练团十分热闹,敲锣打鼓的,还有学员亲自舞狮子。
简单装潢的卧室里,第五越低声哀求眼前的男人,“渊,你就让我出战对付冷啊冷吧,我他妈不用找回场子的吗?”
傅楚渊一双清冷的眼眸无波无澜,嘴角勾勒出一丝弧度,声音却充满危险,“怎么?你想打你嫂子?”
“嫂、嫂子?”第五越脸色一变,惊得都瞠目结舌了,“冷啊冷就是你头像那女人?”
傅楚渊微不可见颔首,他觉得再隐瞒下去就显得第五越的智商有问题了。
闻言,第五越直接就爆脏话了,“卧槽,你竟然跟冷啊冷搞在一起?我之前还问你是不是她,你那会说不是的呢!”
一个妹妹在G训练团就算了,现在还多了一个未来嫂子在G训练团,以后G训练团就是银翼训练团的大爷了,毕竟人家手上可是有两个人质的呢。
傅楚渊:“我从来没有否认,是你自己认为她不是冷啊冷。”
他们都是交过手的人了,第五越还不能确定冷啊冷就是顾星澜,那也是他自己的问题。
第五越憋屈得很,他现在终于明白当初傅楚渊那一串省略号是什么意思了。
“渊,你上台跟冷啊冷打,那岂不是又让我们银翼输多一次吗?传出去多没面子?”
不是说傅楚渊不是顾星澜的对手,而是他压根就不会舍得动真格去跟顾星澜打,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傅楚渊脸色淡淡,说出的话却是那么扎心,“就算我不上台,你也不会是我媳妇儿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