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老爷子叹气,他要是死了也就死了,现在被救活,他又不太想死。
孩子还没找到,他不敢死。
即便不抱希望,也不想放弃。
那是他们夫妻俩心心念念的孩子啊。
屠姗没有现身,确定老头没犯倔就走了。
去找凌漾。
凌漾刚处理完后续的事情,又做了汇报。
街上需要重新安排布防和巡逻,还要调查那些人的身份。
当然,这些事情不用凌漾去做,专人专事。
屠姗到的时候,他正好有空。
“有头绪吗?”
屠姗问凌漾。
凌漾点头:“外来分子,他们用的武器布局作战习惯,都不是本国的,你呢,有发现什么吗?”
屠姗嘴角带着冷笑:“他们冲我来的,故意试探我的能力,而且褚庸医参与其中,那个废物给我突然装胆小,坏事做了那么多的人,怎么可能胆小,他当时想故意拖着我,打着拖不死也能试探出能力的主意,哼,姑奶奶是那么好试的?
你要是其他方向不好查,直接查褚贤就行,肯定有结果。
而且,他有卖国求荣的打算,难怪宗政老爷子让我找到真正的资料,这玩意可能会带着东西当卖国贼。
对了,你调查褚贤的私产,有消息了吗?我昨晚在褚家老宅没找到东西,还救了个倔老头。”
“倔老头?”
屠姗呵呵:“我爸的师父,要不是看在老爹的份上,我都不打算管这个闲事。
褚家没一个好人,谁知道褚老头是不是也一肚子坏水。
虽然老爹总说他师父好,但能教养出褚庸医那样人的老头,应该也好不到哪去,我爹肯定带滤镜了。”
屠父是褚老爷子徒弟这事,他也是刚知道不久,还挺意外的。
他记得自己小时候有一次重病,还请褚老爷子看过,也不知道当时屠父在不在那里,反正当时褚家还挺热。
不过太过久远,他只有零星记忆。
后来记事懂事了,听说老爷子已经隐世,其他的不怎么清楚。
自家爷爷和褚老爷子关系挺好,这些年也没怎么来往走动。
爷爷时常叹气,感叹些什么?
“褚爷爷还好吧?”
屠姗耸肩:“只要他不犯倔,老老实实接受治疗,应该没事。
偌大的褚家宅院,荒废成了杂草乐园,真是可惜了。
褚庸医还是个不孝子,整天就想着阴谋诡计,亲爹都不管不顾。
褚妙龄那个神经病也是,跟他老哥哥倒是打得火热。”
不知道为什么,屠姗想到这些就有些愤怒。
即便她不确定褚老爷子是不是好人,但想到被人这么对待,心里就不爽快。
“哦,对了,我昨天还听到他们谈话,说什么小姐,褚家除了褚妙龄还有什么小姐吗?”
凌漾摇头,他不了解褚家的事:“你要是感兴趣,等闲了,我们回去问问爷爷行不行?”
屠姗瞥他:“说褚庸医私宅的事。”
凌漾无奈叹气,真是一点不松口:“查过了,除了原本的褚家老宅,他还有两处房产。
一处在上品街,一个两进的大院子,一个在梧桐巷,四合院。
目前他和褚妙龄住在上品街。
除了房产,他还有医药工作室,在东溪路。
除此之外,他还在京都医院和制药厂挂有职位,两个地方都有他的办公室。
他在人民银行有一个保险柜。
暂时就查到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