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小身影从大到小站成一排,望着空中绚丽多彩烟花,发出惊叹声。
楚星喏从厨房门口探头,对着忙碌身影软软地唤一声:“哥,家里有烟花么?我想玩。”
楚阳眉眼柔情地回头看着楚星喏:“还在老地方。”
楚星喏丢下一句‘哥你忙’,跑到储物间去翻找,满满一箱子烟花被温辞抱出去。
“小昱、咛咛快过来。”
听到母亲呼唤,七个小萝卜头屁颠颠跑过来,看到满满一箱子烟花惊喜的合不拢嘴。
千昱和温熤咛各抱住楚星喏一条腿撒娇。
“妈妈是全天下最好的妈妈。”
楚星喏将烟花分给幼崽,教他们怎么玩,点完小蜜蜂就跑,正准备说就要这样玩。
小蜜蜂像是开启锁定模式追着她。
楚星喏哪见过这种情况,磕磕绊绊奔向最近的温辞:“温狐狸救命!”
温辞接住她,一脚踢开即将燃尽的小蜜蜂。
楚星喏把头深深埋进温狐狸颈窝,丢死人了。
七个小萝卜头一副了然神情,纷纷点燃手中烟花,小蜜蜂不追他们,他们就追小蜜蜂,然后往近处阿父怀中扑。
楚星喏见此场景额间多出几条黑线。
温辞吐槽一句:“这个叫烟花的东西玩法好怪。”
楚星喏抛给温狐狸一个闭嘴的眼神。
不管楚星喏怎么纠正,温熤咛他们就觉得这种玩法好玩。
楚阳解着围裙对院子喊一声吃饭,大大小小身影迅速进屋。
其乐融融的晚饭过后,幼崽继续在院子玩烟花,留炎嘢看着他们。
楚星喏带其余雄性和两个女儿上楼,给他们介绍房间。
楚阳坐在客厅始终接受不了这个情况,掏出一支烟点燃,靠在沙发上优雅的吐出一个烟圈。
听到大门被打开声响,他才回过神。
司机送完楚父、楚母就离开,大门打开的一瞬楚父楚母愣在原地,回过神眼底多了一丝不悦。
温熤咛是社牛,跑到楚父楚母面前甜甜唤着:“姥姥,姥爷。”
楚父楚母喜欢小孩,却没有因为温熤咛这声亲切呼唤眼底不悦有所缓解,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楚阳知道父母性子,掐灭烟头快步上前阻止。
“妈,他们是喏喏带回来的,你不能报警。”
听到女儿的名字,楚母惊的手机掉落在地,激动的抓着楚阳。
“什什么,你说小喏喏回来了……”
就连楚父都酒醒一半:“这事可不能开玩笑,你知道你妈……”
楚星喏一下消失两年,能找的地方他们都找了,就是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现在冷不丁说楚星喏回来了,任谁都不会信。
楚阳:“我没开玩笑,喏喏真的回来了,我和你们说有事就是刚把喏喏接回家,喏喏现在就在楼上。”
楚父楚母恨不得飞进屋看看女儿在不在,酒喝的多些脚步有些虚浮根本走不快。
楚阳扶着楚父楚母生怕他们摔倒。
楚星喏听到门声,叮嘱几个兽夫在楼上先等着,她自己快步往楼下跑,脚下一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楚父楚母进门就看到宝贝女儿跪在地上,给他们心疼坏了。
“爸爸,妈妈。”
楚星喏泪眼婆娑地喊道。
“妈妈在,妈妈在,快起来地上多硬,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谁家孩子还没有个叛逆期。”楚母边掉金豆子,边安慰着扶楚星喏起来。
“我的宝贝女儿。”
楚母将楚星喏抱在怀里,轻扶着她的后背。
“妈妈我回来了。”
楚星喏膝盖疼加上思念父母,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吧嗒吧嗒往下掉。
楚阳瞥一眼楚星喏膝盖,去拿医药箱。
楚母:“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爸爸。”
楚父抱着楚星喏低骂一句:“臭丫头,膝盖跪的痛不痛?”
楚星喏娇娇地说:“好痛。”
楚星喏被扶到沙发坐下,楚阳温柔的给她膝盖上喷药。
楚父、楚母一人抓着她一只手,生怕宝贝女儿再次不见。
上完药,楚星喏枕在楚母肩上:“妈妈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楚阳一离开,七个小萝卜头就挤过去,七嘴八舌的对楚星喏展开关心。
“妈妈腿腿还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