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说,此甲刀枪不入!来,卢老弟,你对着我出招!”
马振业出声道。
卢千户也没推辞,毕竟,这铠甲的防护作用就是为了作战时对敌用的,不能光好看就行。
他反手拿过手下的长枪,然后率先对着马攻击而去。
“哐——哗!”
长枪与金属发出撞击的声音传来,之后便是一阵锐利的摩擦声。
“哈哈哈,再来!”
马振业指着自己,示意卢千户往他身上招呼。
卢千户有了前边的经验,知道刚才的力度对铠甲没损伤,手下又微微多了一分力,对着马振业的方向而去。
马振业没躲没避!
还是一声哐当声,可仍旧没有让铠甲破损半分!
“大点劲儿!”
马振业看出卢千户有所保留,便提醒道,
“战场之上,都是生死相搏,把你的力气都使出来!”
卢千户经过两次,也知道了铠甲的坚韧程度,最后一次出手,果然用尽了全力!
“哐!”
马振业都感觉自己的右肩膀震的发疼,可铠甲却没有破损!
“哈哈哈哈!兄弟们,都看了吧?二少爷为我们准备的铠甲,全是好材料做的!咱们上了战场,全都是刀枪不入之人了!”
马振业的手下发出阵阵欢呼!
这套装备,可是千金难求的宝贝啊!
黑马山的众人,瞧着眼前银光闪闪的一片,也想要这甲骑具装!
可他们不出去,要留守在护绥城,没机会穿了。
卢千户也是这般认为的。
只是,当马振业把该拿的装备都拿走后,他道,
“二少爷说了,每个追随他的兄弟,命都是最珍贵的!卢千户,你带着人,也都领一套铠甲吧。”
原地羡慕别人的卢千户,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们也有?”
“当然了,你们咋了?不都是二少爷的人吗?”
马振业反问。
卢千户欢喜的,不知道如何说,直接原地对着城主府的方向“哐哐哐”磕头,
“多谢二少爷!”
马振业……
你特么没人的时候都跪这么像样儿?
让我和兄弟们咋接?
马振业想着,自己现在下马再跪也没意义了,于是举起手中的刀剑,大喊道,
“兄弟们!走!咱们回去训练,用自己的本事报答主子的厚待!”
“是!报答主子!”
马振业众人,骑马呼啦啦啦的走了。
“千户,瞧给马振业风光的,一群马匪,嘚瑟什么?咱们也有铠甲,主子也是重视咱们的!”
攀比的心思,无处不在,有人不满的嘀咕。
卢千户却站起身,呵斥道,
“莫要胡说!我们与马振业的人,都是二少爷的手下!咱们可是一伙的,可以和他们比功劳,但不可污蔑对方是马匪!”
“可是千户,他们出去打仗,咱们守城,哪里有功劳可以挣啊!”
下属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