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确切得说,外公的辖区包括这里。”
沈晴很惊讶,原来肖程的外公曾经是这里的封疆大吏。
她没有继续追问,那是肖程家的家事。
她就算跟他以后是夫妻,也要他自己想说,而自己不要主动去问。
“阿程,对不起了,我家给你添麻烦了。
我今天已经跟我妈说了,这件事后。
等我们走了,就让他们搬家。
要是我爸还是觉得,住你的房子别扭。
那他们出去租房子。总之不在这里了。”
肖程有些意外,“为什么?”
“我有自己的想法,我爸的事。
当初凑钱的人多了,要是都有事来求,我家怎么帮?
他们求得不是我家,是你。
我不能总给你找麻烦,搬走是最好的办法。
如果以后这里谁家有麻烦,哪怕我们多出些钱,也别在帮人处理事上纠缠。”
沈晴说完,她望向肖程。
“阿程,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无情?”
“傻不傻啊,你想得没错。
救你爸爸时,那是群体行为,有义气也有抹不开的脸面。
可现在找你们帮忙,那就是单一事件。
他们明知道你家并没有什么关系,找你们是曲线救国。
这种单一帮助,会没完没了,你的想法很正确。”
沈晴暗自想到,幸亏自己做了安排,不然肖程一定觉得自家事情很多。
佟霞在来到医院时,心里感慨万千。
记得自己在这里陪着自家男人,度过了那些让她心惊胆战的日夜。
王大春这次被打得不轻,人躺在病床上,身体裹成了粽子。
佟霞进来时,爱姐一脸惊讶,随即脸色也变得尴尬。
自从佟霞拿到店铺,搬走了在她店里存放的缝纫机,也宣告着两人的友谊结束。
这些日子,她一直对佟霞拿到店铺的事耿耿于怀。
自家表侄子也结婚了,对象正是她亲自介绍的那个公职女孩。
看到佟霞就在眼前,她有些不自在了。
前段时间的别扭,这会儿让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招呼。
佟霞没等爱姐说话,她先开了口。
“爱姐,大春哥怎么样了?”
佟霞问得自然,这让心里还忐忑不安的爱姐,也放松下来。
这话一旦开说,开始时的别扭,也就没了。
“肋骨断了,这身上也是多处擦伤,扭伤。你瞧瞧这脸都肿成猪头了!”
躺在床上的王大春,虽身体被绑成粽子,可嘴巴能说话。
“你看你,说得是人话吗?
王大春用明显别扭的声音,训斥自己的妻子。
“佟霞来了?让你看笑话了。
你爱姐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说话也不招人喜欢。”
人被缠成这样,说话也不得劲。
仔细听,还是听清楚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佟霞当然听出,王大春这一语双关的话意。
前些日子,爱姐一直和自家别扭着,连带王大春见了自己都躲着。
两家的矛盾双方都清楚,这会儿王大春借着自己生病,算是替妻子解释。
“爱姐这是性情中人,谁会误解她啊,是个爽快人。”
佟霞忙回应王大春,这会儿爽快人爱姐。
愣是没听出两人暗语,还觉得自家男人在外人面前糟践自己。
“你看,你还不承认。
要不是你人太轴,也不会今天躺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