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男人这么说自己,曹慧茹尴尬地笑着。
“昨天不舒服,晚上就没去,这是白天的。”
强哥点点头,“不舒服休息几天,身体要紧。”
曹慧茹成了城中村里发廊妹,她别无去处。
不敢找工作,她怕自己敲诈的人饶不了她。
她也怕再次遇到mike,现在自己要躲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待在这些底层人群里。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来这里后才结识。
这种鱼龙混杂地,没人护着自己,她也是无法立足。
强哥算是不入流的混混,搁在以前曹慧茹都不会正眼瞧他。
这人喝酒泡马子,逞凶斗狠是他的日常。
曹慧茹需要他,她的复仇计划,需要这个男人帮自己。
强哥现在是她的保护伞,他护着自己,而她负责养着他。
想到这些,她极尽努力的卖弄风骚。
一双玉臂搭上强哥身体,黑与白形成鲜明对比。
男人身上那阵阵温热,与女人那还算冰凉的双臂。
在生理上,为男人带来了刺激。
女人手不自觉轻抚男人,看似抚摸却是撩拨。
果然刚结束战斗的男人,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你这个妞,可真他妈会玩。”
曹慧茹为了响应他的话,她凑上前在男人耳边。
轻轻吐气,酥麻感彻底让这个男人疯狂。
曹慧茹也很享受,男人那些污言秽语。
它好比一剂春药,让她兴奋。
满足了她的征服欲,证明她又一次让这个人沉迷。
再猛烈的激情也有偃旗息鼓时,曹慧茹摸着自己的身体。
手上黏黏糊糊,身上出了不少汗。
她抬手闻了一下,忍不住皱眉,这汗味太难闻。
廉价的出租屋里,连台空调都没有。
她只能每天不停地冲洗,这会儿她就打算起身去洗澡。
床上的强哥,一副被掏空的样子,人也懒懒的。
“干嘛去?”
男人的声音里,沙哑中带着鼻音。
曹慧茹很识趣的点了根烟,亲自将烟送到他的唇边。
强哥也是风月老手,这段日子以来,他的确迷恋眼前这个女人。
她风情万种,时而斯文,时而狂野。
就如白水与烈酒,你口渴时她是白水,你开心时她是助兴的烈酒。
最重要一点,她既是合格的床伴,也是自己的赚钱工具。
强哥接过她的烟,看着曹慧茹说。
“还有个事没跟你说,天鹅湾那个保安说。那一家好像有孩子,他听到过几次小孩哭声。”
刚转身准备去洗澡的曹慧茹,人一下顿住了。
她慢慢转过身,再次确定自己听到的消息。
“强哥,你说什么孩子?”
强哥忍不住骂了句脏话,“丢,我怎么知道。他怎么跟我说的,我就怎么告诉你。”
曹慧茹的心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又为什么不安。
可她这会儿知道,自己的情绪不能让眼前的男人看明白。
她假装不在意,“是啊,管他呢。”
在她即将迈入洗手间时,听到身后强哥说。
“丢,我们可以卖点粉。
何必非要盯着那些人,很难搞的吗……”
曹慧茹从洗手间伸出脑袋,“强哥,卖粉可是要掉脑袋。
我现在想的这些事,风险没那个大,你说是吧。”
女人风轻云淡的话,像是情侣间,在商量做生意。
可她们嘴里的生意,那都是人命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