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波扑通跪在王玄应面前,浑身发抖,裤裆一片浇湿,不断磕头求饶:“别……别杀我。不……不关我事!我……我错了!怪我有眼无珠,得罪了大……大爷您,只要您饶了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王玄应站在他面前,没有马上杀他,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说过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包括你们的家人。既然你知道错了,就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肖大炮的家人住在哪里?”
吴波的心脏被吓得差点跳到了嗓子眼,酒早就醒了。哪还敢隐瞒,结巴道:“就……就在路口往下数的第三家,门……门口挂着红灯笼的就是。那……那两个老东西不是什么好人,顾……顾家可没少被他们家欺负……!”
得到了有用信息,王玄应要押着他带路,准备前往肖家。
“告诉你,别给我耍花招,别想着逃跑。你跑不过我的速度,刚刚逃跑的人,就是你的榜样!”
“不……不敢!我……我绝对听话,只要您不杀我!”此时的吴波肠子都悔青了,他干嘛要跟着肖大炮去招惹这个魔鬼。这个魔鬼言出必行,不但会杀了他们,连着家人都要倒霉。
他想起了郭树庆城堡里的恐怖情景,帮曾立军拖运那些黄金时,他有幸见到了让他连做几晚噩梦的一幕。那些人的死,绝对和眼前的人脱离不了关系。王玄应身上那股强大的杀气,足以令他两腿发软,浑身无力……。
来到肖大炮的家,大门紧锁,门是从里面用木栓锁的。王玄应稍一用力,粗大的木头门栓,应声而断。
肖家的老两口此时也在正屋看电视,王玄应没有客气,提着吴波瘫软的身体,一脚就将门踢开。
在老两口惊愕的眼神中,他二话不说,砍下了他们的头颅。吴波吓得哇地一下,将肚子里的秽物全部吐了出来。
王玄应回手一刀,在吴波目光惊恐中,砍下了他的脑袋。
王玄应将尸体收进空间,准备将他们一起都火化了。离开前,将两处地方的痕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他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花坛,叹了口气,那里埋葬着两条无辜鲜花一样年纪的生命。她们的在天之灵,应该能够安息了吧。
在第一处案发现场,他拿到了曾立军给肖大炮他们的封口费,足有两百万,被他没收放到了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案发现场,确定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后,才关好锁死了房门,消失在北风呼啸,夹杂着雪花的黑夜中。
王玄应在夜晚两三点时,潜入火葬场,将那些尸体统统丢进焚化炉,看到大火吞噬完尸体后,才安心离开。
王玄应的行动,即使到处都是监控,却也难不倒接近四维生命的他。即使监控拍摄到的死角,也无法拍摄到那快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身影。
回到体育局,王玄应长长松了口气。洗完澡,漱完口,换了套睡衣,倒头就睡。直到日上三竿,快到中午时,才有同事来敲门叫他。
“隔壁小王!快起来!有人来找你。”那是罗刚那讨厌的破锣嗓子声音。
被窝的温暖,实在让他不想起。干脆将被子捂住了头,可这个烦人的家伙,锲而不舍地继续敲打房门。无奈的王玄应,只能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