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被那几个人抬进派出所刑讯室的。一进刑讯室,就被固定在审讯的椅凳上,刺眼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睁不开眼睛。
隔了有半个多小时,曾立军才姗姗来迟,进来提审他。之所以晚来,是从犯罪心理学上的心理威慑与压力,还有就是关闭刑讯室内的监控。因为他要采取一些特殊手段,让王玄应招供。
“王玄应!抬起头来,交代你的问题!”
王玄应看向曾立军,强压下心中怒火,要不是为了顾小柔的安全考虑 ,他怎么可能会让这些占据正义岗位的罪犯来折辱自己。
“我要见到顾小柔和孩子,在没见到她们前,就算打死我,休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不清楚?没有你讨价还价的资格,再不老实交代问题,信不信我给你上特殊手段。”
“我当然清楚,这里被犯罪分子占据,刑讯逼供刑讯诱供好人的地方;保护犯罪是你们的义务,维护罪恶是你们的天职。在没有见到顾小柔她们之前,你休想从我嘴里知道什么。”
“混账东西,你是不进棺材不落泪,等着!”……。
两个多小时后,曾立军对浑身是血的王玄应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代问题。如果还是那个态度,接下来恐怕你连自己的小命都不保。”
王玄应咧着满是血的嘴一笑道:“还是那句话,在没见到顾小柔她们之前!任何事免谈!”
“我说王玄应,这又何必呢?你还这么年轻,还有大把的美好前途与自由。你应该还有父母亲人吧,难道你还想连累他们?”曾立军其实已经给王玄应用尽酷刑,知道强来没用,只能是想采用柔和手段了。
“曾立军!我告诉你,顾小柔和可可是我的一切,我只想知道她们是否安全,你带她们来见我有这么难吗?”
曾立军沉默了片刻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外面:“把她带过来吧!”
过了约五六分钟,外面响起孩子的抽噎,由远及近。刑讯室的门被打开,一个民警带着眼睛肿得像桃子的孩子走了进来,不是可可又是谁。
“爸爸……呜呜呜呜!”郑可看到王玄应那个样子,哇地一声,又是撕心裂肺地大哭。想跑过来,却被那位民警控制。此时的她,该是多么绝望无助。
“可可……!”王玄应的心像被什么狠扎了一下,怒目看向曾立军他们。
“顾小柔呢?,顾小柔怎么没有来?”
曾立军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慢吞吞道:“很遗憾!那位顾小姐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曾立军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让王玄应瞳孔收缩,难以置信。
“你逼叫什么!再不交代你所犯的罪行,再不交代出肖大炮他们的下落,再不交出消毒水的配方,你信不信我当着你的面,弄死这个小崽子!”
“顾小柔怎么啦?说!”
“没听见吗!顾小柔死了!还想活命就给我放老实…!”
王玄应的眼睛通红,渐渐变成赤色,固定他的桌椅随着他的站起来,应声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