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沮授是不是就没法和殿下一起返回南皮县了
意识到这点的沮授又惊觉殿下对此完全没有表示,不禁地打个激灵,万分不乐意再替张燕打理章武县。于是当天夜晚,沮授便拽上张燕和管亥,开门见山道:
“张将军,主公要回南皮城了!作为主公的议曹,我也要随行,一同返回!如今,我终于可以放下心来,把章武县的治理位子,交还给将军你!多谢将军你一直以来的信任,我没辜负你的期望罢”
张燕怔了一怔,脱口而出道:“没辜负,没辜负……且慢,你要走!”
张燕失态地盯着沮授,活像沮授背叛了张燕。
沮授满头黑线,无语道:“是啊我不走,难道还要留在章武县”
“这有何不可”张燕完全不离放走沮授。
沮授道:“多谢将军重用,但我仍想陪伴主公左右。”
“这……”张燕一急,急切地说,“先生能不能不走你走了,章武县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自然是看着办啊
沮授很想翻个白眼,但却强行地忍住了——张燕的难题根本不叫难题!沮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温声道:“将军放心,就算没我,也有管亥兄!管亥兄能帮将军,还请将军不要忽视管亥兄。”
“啊”张燕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完全没考虑过管亥。
沮授朝管亥递个眼色:是时候了!该轮到你登场了!
疑似看懂沮授的眼神,管亥挠了挠头,出声道:“张兄,不瞒你说,俺了一个月,专门向沮先生求教学习,虽说屯田俺仍不精通,但要比起张兄你,俺可要高明多了……俺会帮你稳定章武县的屯田,请放心交给俺来办罢!”
张燕:“……”
张燕的神情一言难尽,瞪向管亥,只差没问:喂喂!管亥兄,这才多久不见,你怎就学会了屯田啥的……告诉我,你是吹牛,对吗
管亥歪了歪脑袋,再道:“信与不信,到时就看俺的表现罢!倘若俺做不好,咱们再请沮先生回来,如何”
沮授心知这种保证一定要算话,如此才能获取张燕的答应,遂道:“没错!不要小觑管兄!另外,章武县距离南皮县又不远,你们若真没法解决,可派人通告我,我必快马加鞭地赶来,协助你们稳定章武县,如何”
张燕:“……”
纵然张燕不大乐意,这事仍旧板上钉钉,不容张燕拒绝了。
接着,当刘辩一行人起程前往南皮县,告别章武县时,挥别张燕和管亥时,沮授轻描淡写地站在田丰的身边,和田丰一左一右地跟在刘辩的身后,宛如左膀右臂一般,没有半点违和。而刘辩,亦没提出半点异议——
就这样,刘辩一行人从章武县出发,正要回南皮县……哦~不对!
想去南皮县,还得经过浮阳县!
抚了抚掌,刘辩道:“先过浮阳县,才能回南皮县呢——对了,王叔,浮阳县是不是你的管辖范围”
只这一句话,顿令刘备轻微地苦笑。
原因么——刘备虽有浮阳县令的名头,却压根没当过浮阳县令……、
这下尴尬了。
刘备板了板脸,轻轻地颔首,迟疑道:“殿下,我深感惭愧!我没治理过浮阳县……我也并不清楚浮阳县的情况。”
刘备说话好不心虚。
刘辩则安抚道:“王叔,别急,横竖这次有机会了,咱们就前去一探罢”
刘备还能说甚么呢——刘备等人只得随刘辩走这一趟!然后……
然后,刘辩一行人遇到浮阳县的恶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