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赛场冷清了不少,比赛明显已经开始了,参赛者们又跑得没了影儿。
“你们来了”刘辩流露一丝惊奇,环顾一众行礼之人,诸如曹操、袁绍、袁术、刘备、关羽和张飞,立即察觉少了一人,“清长呢南皮县令人在哪儿”
曹操等人面面相觑。
良久,曹操拱手道:“主公,清长去审问毕哗哗了。”
毕……毕哗哗
谁呀
刘辩有一瞬间茫然,随后才记起人来,干巴巴地道:“原来是审问人了……清长先生真忙啊!”
后面一句话,引得曹操等人齐齐地看过来:殿下啊殿下,合着你说我们不忙,在偷赖呗
仿佛意识到口误,刘辩淡定地转移话题道:“说到审问,毕哗哗那厮是被关入南皮大牢了吗——本王回来至今,还未踏足过牢狱,不如……”
话音未落,曹操等人齐齐地变脸,齐声道:
“主公!不可!”
“殿下!不可!”
曹操道:“主公,地牢那等阴暗之地,实不是主公你该踏入的地方!”
袁绍也道:“殿下,何需你来审人,南皮县令自会问出话来——”
袁术跟着道:“殿下,你身份贵重,怎可置身牢里哪怕是牢房前,亦不合适!”
刘辩代关羽和张飞说:“殿下,请三思行之,你不该沾惹啊!”
刘辩:“……”
嘴角抽了一抽,刘辩还能说甚么呢——“既然你们都反对,那本王也只好打消这种决定了!”他轻飘飘地改口,欣喜于众人不再拘泥他方才的口误了。
之后,刘辩一行人耐心地坐在席位处,等待参赛者们的到来。
参赛者们如约而至。
一如往常地,参赛者们个个又累得弯下了腰,大口大口地喘气,待到体力恢复后,又从暂管的骑兵们那里拿回各自的绵服,赶紧地穿上,省得冻凉。
真要冻凉,那就不划算了……不不不!划算,划算!
公告说过:另外!
「另外,所有冬季长跑比赛者、全程关注冬季比赛者,皆可包吃三餐一天,遇到生病、受伤等意外突发之事,可免费获得治疗,直至痊愈为止!」
众参赛者们:呲、呲溜!
这「冬季长跑」参加得真值啊!
哪怕生病了,受伤了,大伙儿也不害怕!
有免费获得治疗啊!还能治到直至痊愈为止……这太好了!
可惜的是:能长跑的参与者们,个个都身强力壮,不存在甚么生不生病。
大伙儿:“……”
啊哈哈~
罢了,罢了!
吃饭!休息!
参赛者们不自觉地排起队来,相继地离开。
应是前往食房才对。
舒了舒气,刘辩望向曹操等人,总结道:“一天总算快要结束!你们稍后再把参赛者们的名次排一排,把该发的奖赏全都发了……”
张了张嘴,刘辩又闭上了嘴。
原因很可笑:就在刚刚,刘辩他差点报出「石越」了!
电闪雷鸣地,刘辩记起石越不在场,又住了口去。
还好没闹甚么乌龙。
清了清喉咙,刘辩宣布道:“此事就交由曹县令负责罢如何”
曹操激动万分,应道:“必不辜负殿下的期望!”
摩拳擦掌地,曹操喊来记录员——记录所有参赛者们的表现!
记录员受宠若惊,连忙地递上「记录薄」,以供曹操翻看。
曹操愉快地查看这本「记录薄」,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想来短期之内,刘辩他是无法叫醒曹操了……也罢,就随曹操罢!
拍了拍手,刘辩道:“这几天尔等坚持住,很快就要落幕了……在它落幕前,本王提醒你们:不准放松警惕,懂吗”
“懂!”众人回应。
“很好!”刘辩大手一挥,“本王不去食房……本王先回府邸了!”
众人:“……”
就这样,「冬季长跑」余下的日子里,一切顺利,没再闹出甚么幺蛾子:南皮县百姓们历经月余跑步,其体质得到大大地改善和提升,具备普通兵卒的资质了!
期间,荀攸带上刘辩的两封文书,和四百九十九人的队伍,告别南皮县,全力地赶回洛阳去。
荀攸留下了徐福——
遗憾的是:刘辩还没空儿,没能与徐福见面!
幸运的是:刘辩坚持次次长跑比赛的出席率,如愿地刷起存在感,令南皮县百姓们都记住了刘辩这张脸!
假若刘辩独自散步南皮县,必会被南皮县百姓们热情地招待——
惜叹这机率不高!
不仅是曹操等人,就连一众护卫们,也不会允许自家殿下单独外出。
对了,刘辩已有数日不见石越了。
这天,刘辩正在批阅文书,忽听何先说:
“殿下!南皮县令求见!”
“可以!”刘辩说,“你把人给本王带来。”
然后,石越便被何先带至刘辩的眼前。
刘辩意外地看见石越的脸色十分难看。
“怎么了”刘辩率先地开口。
“殿下!大事不妙!”石越拱了拱手,快言快语,“犯人毕哗哗想求见殿下你!”
“嗯”刘辩挑了挑眉,问了一句,“毕哗哗是谁……额!”
扶了扶额,刘辩差不多又把毕哗哗的身份给忘记了……轻扣案几,刘辩道:“为何要见本王——能见么”
石越抿了抿嘴,冷声道:“殿下,是毕哗哗一直在狱里大吵大闹,说是见不到殿下你,南皮县就会遇到危机……”
“甚么危机”刘辩没好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