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时说要回洛阳了——怎么听墙角的……拂了拂袖,他正要解释甚么,就见袁术迈前一步,言之凿凿道:
“殿下,你是不是又忘记要讨论南皮县书院的建立与否了不能总因事务繁忙,就落下此事罢我袁公路还想尝一尝为人恩师、恩师授业的滋味呢”
刘辩摸了一摸鼻子,略感心虚:惭愧,惭愧!我好像真忘了。
与此同时,众渤海郡吏员们,如袁绍、刘备、关羽、张飞、石越、张燕、何苗、张世平、苏双、沮授和田丰,齐声道:
“殿下,你若回洛阳,能否带上我等
我等誓死保卫殿下!不让殿下遇到一丝危险!”
声音之整齐和统一,直令刘辩语塞。
刘辩登时忘记众人听墙角之过错,扬声道:“胡闹!本王甚么时候说要回洛阳了——告诉你们,本王不回了!
本王决定不回洛阳了!
本王就要在南皮县进行「祭祖」!尔等可有意见”
刘辩默默地环视众人,便见众人适时地怔了一怔,继而狂喜,喜道:
“是吗太好了!刚开始我还很担心殿下要回洛阳城,再也不回南皮城时,是多么焦急和苦闷!”“可不是洛阳都城虽好,但咱南皮也不比洛阳差儿!横竖就缺了数十年的底蕴!”“呵!甚么几十年,分明是数百年好吗”
“看来殿下真要盘踞南皮县了那好,我也该考虑把妻儿都迁来南皮县久住……”“也是也是,不能总让妻儿漂泊在外,不然女儿就生不出来了!”“喂!你俩倒好,都已娶妻生子,可叹俺至今没个着落呢”
“三弟!!”
“俺、俺不说了,不说了。”
……众人叽叽喳喳,而刘辩哭笑不得。
摆了摆手,刘辩道:“都散开,都散开,堵在这儿做甚你们不想休浴了还不把手头上的琐事料理仔细了”
一通轻斥,众人终作鸟兽散,呼啦地跑开,独留荀攸和袁术原地没动。
刘辩瞄了一瞄荀攸,又瞅了一瞅袁绍:对于荀攸没走,刘辩自是理解;但观袁术……“修县令,你有事吗”刘辩问。
袁术拱手道:“殿下,「南皮书院」……”
袁术没把话说完,其意味却不言而喻。
叹了叹气,刘辩道:“此是本王疏忽了!这样罢,你且把崔琰先生、国渊先生、邴原先生、管宁先生和孙乾先生都叫来,稍后我们在书房讨论”
言下之意:刘辩现在有事要办。
袁术没有答应,而是道:“殿下要去哪儿”
“我要去看信鸽……”刘辩脱口而出,后又懊恼。
袁术透出好奇,奇道:“殿下,我能随你一同看否”
刘辩张了张嘴,有心想要拒绝。
却听袁术说:“殿下放心,通知五位先生们,实乃小事一桩,不必多虑。”
说罢,袁术拍了拍手。
就见角落里走出五个护卫们。
袁术对这五个护卫们说:“你们快去给崔琰先生、国渊先生、邴原先生、管宁先生和孙乾先生传话,就说殿下要在书房与众人讨论南皮书院的事情!”
“喏!”五个护卫们领命,调头就走。
刘辩:“……”
刘辩实在咂舌。
又听袁术说:“殿下请放心,这五人乃是我府上的门客们。”
——如今,袁术倒是不完全掩饰自己也有相应的幕僚了
“你养了多少门客”刘辩问。
袁术道:“也不多,也就百来人。”
百来人
那还少吗
刘辩咂舌,心有想说甚么,却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袁术道:“殿下,别看我养了百来门客们,但比曹县令,我可差得远了。”
嗯
眯了眯眼,刘辩道:“曹县令——曹县令也养门客”
“并不是。”袁术连忙地开口,“曹县令虽不蓄养门客,却比蓄养门客更夸张!殿下,你知道吗曹县令效仿南县皮,也令东光县百姓们每日长跑,跑个半天,堪比在东光县训练数万民兵!
这还不算!
殿下,曹县令私下还特训一支骑兵,虽有百人,其战力却不容小觑!假以时日,曹县令若有甚么不轨之心……
殿下!还请殿下留意曹县令,最好警告曹县令几句,免得曹县令浪过头儿,做出甚么无法挽救之事。”
刘辩:“……”
刘辩恍然,问道:“修县令,你是不是在曹县令背后,说曹县令的坏话此举不明智也!真要诽谤,也该悄悄说与我听啊”
袁术一怔,大约没想到刘辩会是这种态度,急声道:“殿下,我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才不屑于后背说人坏话!便是曹县令在此,我亦不改其词!还望殿下明查!”
刘辩无语,心道:信不信我把曹操叫来,与袁术你当面对质,我倒挺好奇你的反应……想必曹操真被叫来,凭借曹操的机智和口才,只怕不需片刻,就能说服袁术罢
歪了歪脑袋,刘辩有趣地想。
事实上,刘辩对曹操的一举一动相当包容:且不提私下特训一支骑兵,哪怕曹操真在东光县举办甚么长跑,效仿南皮县,也在东光县实施甚么全民皆兵……唔~他也不反感呢
相反地,他还挺期待曹操能成功。
至于曹操会不会反叛啥的……老实说,他真没多少概念。
不知为何,他就是能肯定曹操会忠心于他,绝不叛变……也罢!想太多亦无用,干脆把曹操找来,与袁术对质好了
眸光闪闪,刘辩道:“来人,去请孟德县令。”
“喏!”这次,轮到曹昂积极地自荐。
刘辩也不反对,任由曹昂去找曹操了。
刘辩对袁术说:“既然你这般自信,那我就成全你,让你和曹操辩论!倘若你找出曹操的把柄,我自会重罚曹操,还会嘉奖于你,如何”
袁术惊呆了。
一旁,荀攸看戏半天,终是道:“殿下,还看信鸽吗”
“看看看!当然看!”刘辩挥了挥手,“还不带路。”
荀攸带真刘辩看信鸽了。
尔后,刘辩见到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