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不禁地……甚么——是失落,还是孤单
别说笑了。
只要他经常收信,就不存在甚么失落或孤单,寂寞或冷清等。
“元直先生,进屋说话。”刘辩发出邀请,一边邀请徐庶,一边接信一看:
这次,这信依旧是两封,一封来自汉帝,另一封来自……曾阿牛
刘辩:曾、曾阿牛
不是大舅舅何进,何大将军
刘辩张大嘴巴,只觉眼睛出现幻觉:曾阿牛怎么会写信给他
揉了揉眼,刘辩再定睛一瞧:瞧见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曾阿牛!
不不不——
比起曾阿牛写信,他更在意的是:曾阿牛……和荀攸等人已经抵达洛阳了吗
真快!
坐在椅几上,刘辩迫不及待地拆信,先看曾阿牛的。
就见细长的纸上,写着:
『殿下:
救命!!俺真的解决不来陛下的病情!
俺要回家!俺要回南皮县!请求殿下你答应!』
字里行间,无一不透着曾阿牛的懊恼和绝望,有用信息都没多少。
刘辩:“……”
虎着脸,刘辩的第一想法:你倒是说一说便宜父皇得了甚么病啊
第二想法才是:休想!一日治不好父皇,一日你就别想回来!
默默地,刘辩也利索地写出回信:『曾阿牛,再忍耐一段时日,争取治好我的父皇啊!父皇得的是甚么病下次麻烦你写信,不要吊本王的胃口!』
将这信放置一角,刘辩再拆第二封信。
这次,第二封信像是汉帝雇人来写信。
理由是:刘辩他也曾经目睹过汉帝的文笔。
而代笔者忒是狡猾,竟能模仿汉帝的笔迹,几乎做到了以假乱真。
若不是笔力不一样,代笔者力道更大,刘辩真心没法及时地认出。
心下一沉,刘辩冷静地看信:
『竖子!速回洛阳!』
这!
刘辩懵了: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咋又催他回洛阳了
以前他不是拒了吗
棘手地,刘辩回信:
『父皇:
回洛阳做甚』
思量一下,刘辩再给荀攸写信:
『公达先生:
洛阳发生甚么事了』
刘辩将三封潦草内容的信件交给徐庶,吩咐道:“把它们寄去洛阳,老样子。”
“喏。”徐庶低眉顺眼地回答。
徐庶告退,带走了那两封信。
“殿下!”一波刚平,另一波又起,“术听说殿下你要修路!”
来者是袁术。
太意外了!
怎会是袁术
刘辩波澜不惊地注视袁术,颔首道:“是的。”
袁术道:“殿下,你怎能不和我等打个招呼,就擅自定了呢”
刘辩道:“本王也想问你,这事明明很低调处理,你是从哪里得知的”
刘辩合理地怀疑袁术是不是派人追踪了他……应该不可能罢——何先等护卫们是吃干饭的吗!
袁术眼神略有飘移,含糊道:“总之,殿下你议大事,就没我等甚么事……”
袁术朝刘辩拱了拱手,调头就走。
迎面却撞上袁绍。
“殿下!”袁绍扶好袁术,一脸痛心疾首对刘辩说,“听说殿下你想修路,从南皮到蓟县,是吗——此等重要事儿,为何不与我等商量此是看不起我等吗”
这话就忒严重了。
刘辩忙道:“怎么会——你们在本王的心里,个个都是左膀右臂,缺一不可,我怎会看不起你们呢……我是寻思休浴结束前,再召集所有渤海郡吏员们,大家一起研究如何修路的问题。”
也不晓得这话怎就戳中了袁术,袁术涨红了脸,就盯着袁绍。
反观袁绍,心态得好很,压根不受袁术的影响。
刘辩亦道:“也罢,等到休浴快要结束的三天前,咱们再讨论也不迟。”
“一言为定!”袁绍大喜。
刘辩很想问:喜从何来呀
耸了耸肩,刘辩道:“议会之前,本王会派人通知你们,不必担心是否会错过。话又说回来,本王打算将此次会议定在南皮县府,也搞不清南皮县府有没有派人打扫……应该有罢”
闻言,袁绍和袁术似是想起甚么,登时闭上了嘴。
刘辩:
袁绍干笑,回神,拱手道:“殿下,有的。”
“那就好。”刘辩两眼弯弯,“在此之前,你们就好好备战罢——注意休息!”
袁绍和袁术顺从地拱手,不约而同地退下。
刘辩终于吁了一口气:不容易啊!总算稳住了袁绍和袁术。
孰不知袁绍和袁术飞快地派人传话其余渤海郡吏员们,如曹操、刘备、石越等人……事实上,休浴期间,渤海郡内的各个县府没有几人打扫。县令们都回南皮参加「祭祖」盛典,而县府没有合适的人才,全是歪瓜裂枣,想要偷赖!
不!
不对!
是「祭祖」之前,大家都打扫了,奈何几天没清理,就脏了。
……刘辩不知道的角落里,八个县令们忙不迭地派遣心腹们,各自打扫屋子。
时光匆匆,转眼就到了那场开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