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里分明只才三百钱,你敢冒充一千钱!”
哦豁~刘辩想:不作死,就不会死。
果不其然,何先等护卫们怒了,怒气冲冲地瞪向对方,齐声道:
“胡说!你明明是在睁眼说瞎话!在挑衅!”
“殿——”何先猛地回头,正要请命。
刘辩则抬高嗓音,机敏地盖住何先的声音,喊道:
“本公子何时受过此等奇耻大辱!”
话音刚落,就听一道陌生的男声说:“大胆贼人!可算让我们遇到了……”
声音由远及近,伴随隆隆的马蹄声,直令刘辩寻声望去。
就见不远处的前方,有四名骑手赶至,二话不说地跳下马来,直往刘辩这头冲来——“小公子!”一个青年男子挡在刘辩等人的身前,头也不回地说,“这群歹人,乃是逃难来此,若能安分地住在新乐县倒也罢了,偏偏干出抢夺财物的勾当!我主早看这群歹人不顺眼了!今儿遇上,我势必要铲除对方!
小公子,你快退下!”
言罢,那个青年男子杀机尽显,想也不想地拔刀,冲向那群歹人们。
青年男子的同伴们,也争相扑上前去,与众歹人们展开一场厮……
“刀下留情!”刘辩果断地请求,“尔等歹人,放下兵器,投降者不杀!否则,这四个壮士必将尔等击晕!”
刘辩把「击晕」二字咬得极重,两眼直直地盯住眼前的四个青年男子们。
四个青年男子们动作一滞,齐声改口道:“听清没放下兵器,投降者不杀……”
可惜众歹人们很不老实,非要手持兵器,与四个青年男子们作对。
四个青年男子们也不废话,立即施展武艺,把众歹人们揍得鼻青脸肿!
众歹人们完全不敌四个青年男子们。
不一会儿,刘辩一行人瞠目结舌地望见:四个青年男子们把五十多个歹人们揍晕——这五十多个歹人还挺硬气,没人放下兵器,说要投降!
而且,在四个青年男子们打斗的过程中,刘辩和何先等护卫们小声地交谈——刘辩说:“何先,这四人武艺如何”何先警惕道:“殿……公子,这四人武艺相当高强,普通兵卒不是其对手!”
“你呢”刘辩问,“你与对方这四人交手,有把握能赢吗”
何先稍加思考,回道:“我只能勉强地赢过一人,其余三人……”
抿了抿嘴,何先没有再说下去。
其意味不言而喻。
在场的护卫们皆不约而同地瞟了一瞟何先,若有所思。
而当四个青年男子们把歹人们全都揍趴后,对方与刘辩一行人愉快地交谈起来。
刘辩拱了拱手,一如世家子弟,特有礼节,礼貌道:“多谢四位壮士搭救!小子名辩,敢问四位壮士姓名”
四个青年男子们抱拳,依次道:
“我乃颜良!”
“某是文丑!”
“在下是张郃!”
“叫我高览罢!”
四个青年男子们面带不同程度的笑容,上上下下地打量刘辩,又时不时地瞄了一瞄何先等护卫们。
颜良文丑张郃高览
来得挺齐全啊
刘辩:“……”
若不是顾及形象,刘辩真想风中凌乱:哪个环节出错了为甚么「河北四庭柱」提前出现了且还相互认识的模样,交情也不错
张了张嘴,刘辩先朝四个青年男子们鞠躬道:“方才多谢颜良义士、文丑义士、张郃义士和高览义士的帮忙!若不是有你们四人,只怕我今天没法善后了。
四位义士认得这群歹人”
把手一指,刘辩再指那群面朝地上躺着的歹人们,主动地发问。
张郃道:“几乎不认识!这群家伙们本是佃农,听说了渤海王不但释放南皮县佃农们,还给南皮县佃农们自由!南皮县佃农们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这才生了心思,想去南皮,又因路途遥远,沦为了流民,整天以抢劫为生。”
这话槽点太多,刘辩都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想了一想,刘辩叹道:“原来这群家伙们想去南皮县么……也罢,南皮县也不算太远,可我已经离开了,又该如何将此事交给南皮县令呢”
刘辩陷入了苦恼。
众护卫们则默不作声,哪怕公孙越和公孙范满脸激动,还想自荐执行任务。
刘辩的耳边,响起张郃的笑声。却听张郃道:“这有何难只我一人,也能把这群歹人解决,直接带走!”
“你”刘辩呆了一呆,故意说,“你能做到你能把这群歹人带去南皮县,带至南皮县令石越先生的面前吗——石越先生定会知道怎样处理!”
张郃道:“好罢,我做给你看。”
说罢,张郃抬脚,把每个晕倒的歹人们皆都踢醒。末了,张郃凶巴巴道:“尔等起来,我带你们去南皮县!谁若不去,我便当场踢死谁!
你们应该清楚我的本事!”
张郃眯了眯眼,环顾一众歹人们。
说来也奇,便见众歹人们连连地点头,忙不迭地保证:绝不乱跑。
张郃命令众歹人们排队站好。
之后,张郃安排颜良、文丑和高览暂与刘辩一行人同行,并暂别刘辩一行人,不必等人。就像出征将军一般,张郃欲领众歹人们徒步地赶往南皮县……
就和玩儿似的,特别胡闹!
刘辩同意了张郃的安排。
目送张郃出发后,刘辩也摆了摆手,示意起程。
刘辩并不想原地等待对方。
这头,刘辩一往直前,继续地前进,没为任何人停留。
那头,张郃等人领着众歹人们来到南皮县府,将五十个歹人交给石越后,又再策马,追赶刘辩一行人去了。
天空下的某一角落里,是刘辩没想到的袁绍和曹操正在路边一座凉亭里煮酒对饮,直至一名仆役走上前来,将一张纸条递给袁绍。
那名仆役退下,而袁绍和曹操不约而同地看完小纸条后,当即烧掉。
曹操先道:“看来你派去的人,并没得到主公的信任啊”
袁绍道:“瞧你说的甚么话,说得我好像非要监视殿下!这话若让殿下听了,你猜殿下还会不会一直信任你。”
曹操撇嘴,并不理会袁绍的反驳,而是道:“不管怎么样,可以确定的是:和上次一样,此次主公要去北海郡吗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袁绍脸色淡然,“唯有殿下,才以为和忽略麾下的吏员们从来不曾关注他。”
孰不知他的一言一行,皆被众吏员们看在眼里。
这回,殿下低调地出发,众渤海郡吏员们却皆知殿下又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