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皆知殿下又起程(2 / 2)

“好家伙!这里分明只才三百钱,你敢冒充一千钱!”

哦豁~刘辩想:不作死,就不会死。

果不其然,何先等护卫们怒了,怒气冲冲地瞪向对方,齐声道:

“胡说!你明明是在睁眼说瞎话!在挑衅!”

“殿——”何先猛地回头,正要请命。

刘辩则抬高嗓音,机敏地盖住何先的声音,喊道:

“本公子何时受过此等奇耻大辱!”

话音刚落,就听一道陌生的男声说:“大胆贼人!可算让我们遇到了……”

声音由远及近,伴随隆隆的马蹄声,直令刘辩寻声望去。

就见不远处的前方,有四名骑手赶至,二话不说地跳下马来,直往刘辩这头冲来——“小公子!”一个青年男子挡在刘辩等人的身前,头也不回地说,“这群歹人,乃是逃难来此,若能安分地住在新乐县倒也罢了,偏偏干出抢夺财物的勾当!我主早看这群歹人不顺眼了!今儿遇上,我势必要铲除对方!

小公子,你快退下!”

言罢,那个青年男子杀机尽显,想也不想地拔刀,冲向那群歹人们。

青年男子的同伴们,也争相扑上前去,与众歹人们展开一场厮……

“刀下留情!”刘辩果断地请求,“尔等歹人,放下兵器,投降者不杀!否则,这四个壮士必将尔等击晕!”

刘辩把「击晕」二字咬得极重,两眼直直地盯住眼前的四个青年男子们。

四个青年男子们动作一滞,齐声改口道:“听清没放下兵器,投降者不杀……”

可惜众歹人们很不老实,非要手持兵器,与四个青年男子们作对。

四个青年男子们也不废话,立即施展武艺,把众歹人们揍得鼻青脸肿!

众歹人们完全不敌四个青年男子们。

不一会儿,刘辩一行人瞠目结舌地望见:四个青年男子们把五十多个歹人们揍晕——这五十多个歹人还挺硬气,没人放下兵器,说要投降!

而且,在四个青年男子们打斗的过程中,刘辩和何先等护卫们小声地交谈——刘辩说:“何先,这四人武艺如何”何先警惕道:“殿……公子,这四人武艺相当高强,普通兵卒不是其对手!”

“你呢”刘辩问,“你与对方这四人交手,有把握能赢吗”

何先稍加思考,回道:“我只能勉强地赢过一人,其余三人……”

抿了抿嘴,何先没有再说下去。

其意味不言而喻。

在场的护卫们皆不约而同地瞟了一瞟何先,若有所思。

而当四个青年男子们把歹人们全都揍趴后,对方与刘辩一行人愉快地交谈起来。

刘辩拱了拱手,一如世家子弟,特有礼节,礼貌道:“多谢四位壮士搭救!小子名辩,敢问四位壮士姓名”

四个青年男子们抱拳,依次道:

“我乃颜良!”

“某是文丑!”

“在下是张郃!”

“叫我高览罢!”

四个青年男子们面带不同程度的笑容,上上下下地打量刘辩,又时不时地瞄了一瞄何先等护卫们。

颜良文丑张郃高览

来得挺齐全啊

刘辩:“……”

若不是顾及形象,刘辩真想风中凌乱:哪个环节出错了为甚么「河北四庭柱」提前出现了且还相互认识的模样,交情也不错

张了张嘴,刘辩先朝四个青年男子们鞠躬道:“方才多谢颜良义士、文丑义士、张郃义士和高览义士的帮忙!若不是有你们四人,只怕我今天没法善后了。

四位义士认得这群歹人”

把手一指,刘辩再指那群面朝地上躺着的歹人们,主动地发问。

张郃道:“几乎不认识!这群家伙们本是佃农,听说了渤海王不但释放南皮县佃农们,还给南皮县佃农们自由!南皮县佃农们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这才生了心思,想去南皮,又因路途遥远,沦为了流民,整天以抢劫为生。”

这话槽点太多,刘辩都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想了一想,刘辩叹道:“原来这群家伙们想去南皮县么……也罢,南皮县也不算太远,可我已经离开了,又该如何将此事交给南皮县令呢”

刘辩陷入了苦恼。

众护卫们则默不作声,哪怕公孙越和公孙范满脸激动,还想自荐执行任务。

刘辩的耳边,响起张郃的笑声。却听张郃道:“这有何难只我一人,也能把这群歹人解决,直接带走!”

“你”刘辩呆了一呆,故意说,“你能做到你能把这群歹人带去南皮县,带至南皮县令石越先生的面前吗——石越先生定会知道怎样处理!”

张郃道:“好罢,我做给你看。”

说罢,张郃抬脚,把每个晕倒的歹人们皆都踢醒。末了,张郃凶巴巴道:“尔等起来,我带你们去南皮县!谁若不去,我便当场踢死谁!

你们应该清楚我的本事!”

张郃眯了眯眼,环顾一众歹人们。

说来也奇,便见众歹人们连连地点头,忙不迭地保证:绝不乱跑。

张郃命令众歹人们排队站好。

之后,张郃安排颜良、文丑和高览暂与刘辩一行人同行,并暂别刘辩一行人,不必等人。就像出征将军一般,张郃欲领众歹人们徒步地赶往南皮县……

就和玩儿似的,特别胡闹!

刘辩同意了张郃的安排。

目送张郃出发后,刘辩也摆了摆手,示意起程。

刘辩并不想原地等待对方。

这头,刘辩一往直前,继续地前进,没为任何人停留。

那头,张郃等人领着众歹人们来到南皮县府,将五十个歹人交给石越后,又再策马,追赶刘辩一行人去了。

天空下的某一角落里,是刘辩没想到的袁绍和曹操正在路边一座凉亭里煮酒对饮,直至一名仆役走上前来,将一张纸条递给袁绍。

那名仆役退下,而袁绍和曹操不约而同地看完小纸条后,当即烧掉。

曹操先道:“看来你派去的人,并没得到主公的信任啊”

袁绍道:“瞧你说的甚么话,说得我好像非要监视殿下!这话若让殿下听了,你猜殿下还会不会一直信任你。”

曹操撇嘴,并不理会袁绍的反驳,而是道:“不管怎么样,可以确定的是:和上次一样,此次主公要去北海郡吗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袁绍脸色淡然,“唯有殿下,才以为和忽略麾下的吏员们从来不曾关注他。”

孰不知他的一言一行,皆被众吏员们看在眼里。

这回,殿下低调地出发,众渤海郡吏员们却皆知殿下又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