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明天才来书院,他并不清楚郑玄先生在哪儿……而他忙着指挥大家抄书,根本没空去拜访郑玄先生。
“老实交待,你想找郑玄先生做甚么”周俞低声地问,目不转睛地注视刘辩。
刘辩沉吟片刻,忽觉「我想请郑玄先生担任南皮书院的名誉院长」这一事太过突然和惊悚,恐怕无法获得大众支持,不如……眼珠子一转,他抬起下巴,自负道:
“我听说郑玄先生每天都会布置一道题目,如果有人答对,好处多多,敢问真有此事”
孙竹和周俞继续瞪眼。
周俞道:“你听谁说的”
刘辩:“……”
缩了缩脖子,刘辩纠结地想:敢情是骗人的
“我不知道是谁说的。”他死鸭子嘴硬,坚决不肯多透露,“我只是听说。”
周俞道:“不愧是听说,这话掺了水分。”
“哦怎么说”他一愣,忙问。
周俞道:“并不是每天,而是隔三差五!毕竟郑玄先生布置的题目难度相当高,没有多少学子能答对!”
“一旦答对了,是不是就能见到郑玄先生了”他问。
周俞失笑道:“怎么难不成你想拜郑玄先生为关门弟子”
“不错,我是想成为郑玄先生的关门弟子。”他也不矫情,直率地坦白,还不忘记反问,“别说两位师兄就没这打算”
周俞嗫嚅了嘴唇,说不上话来。
孙竹却道:“我是无所谓!先生名气虽大,却也只能偏重文才……我自诩武艺不错,将来想走武将之道。是以,甚么关门弟子的身份,对我来说,不算重要!”
这、这话很务实啊
他侧过脸来,上上下下地打量孙竹,越看越觉孙竹是孙策……打住!打住!不管孙竹是不是孙策,孙竹这人他结交定了!
他毫不犹豫地朝孙竹鞠个躬儿,半是尊敬半是欣赏,半是认真半是倾诉,隐晦道:“孙师兄,郑玄先生对我而言,十分重要!我想求见郑玄先生——”
“直接上门拜访,哪怕带有请帖,那也不好使儿。”孙竹翻个白眼,没好气说,“先生只见能答对题的学子……并且,现在新的题目仍没放出!
不过,我估计也快了!最迟三天后!”
“多谢师兄们提醒,我记下了。”刘辩老老实实地向孙竹和周俞道谢。
之后,他们三人又聊了不少趣事,彼此之间的关系仿佛又更进了一步。
不知不觉,他们又聊了大半天。
真是奇妙啊!
盖因他和孙竹、周俞年纪相仿,以致他和二人聊天时,真心融洽得很。
这感觉真神奇!
但他并不讨厌。
眼见中午,他起身说:“两位师兄,饿了么”
言下之意:该吃午饭了!
“有点。”孙竹和周俞矜持地回答。
然后,他们三人前往食房。
但在途中,他们三人遇见一名中年文士。
中年文士对他们说:“你们可是孙竹、周俞和何辩”
“正是!”孙竹、周俞和刘辩齐齐地响应。
中年文士说:“明早卯正二刻,你们去那边的学堂听课!”
把手一指,中年文士指向远处的一座大大的房屋。
“明白!”孙竹、周俞和刘辩纷纷地颔首。
“且慢!听课的书籍我们并没有!”刘辩开口。
却见中年文士摆手道:“安心罢,明天只要你本人出席便行了……到时先生会额外讲解!”
许知自身的任务完成了,中年文士大胆得很,当即转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