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直接把对面的一众死士们都给气笑了。
“哼!”对方狞笑,也放出狠话,“不知死活!”
然后,双方也不再废话,径直地厮杀一处。
登时,黄县港头的附近卷入一场大乱,各种刀光剑影相互交错,喊打喊杀不绝于耳。酣战之际,孙策余光瞥见太史慈敏捷地跳上岸来,随手抬起一杆船桨,对准冲上前来的死士,狠狠一击,击中腹部,直接把那死士击飞,击退了好几步!
下意识地,太史慈还想握弓射箭——
“太史慈义士,箭下留命!”周瑜百忙之中,仍不忘记地重复。
太史慈便乖乖地收好弓箭,再持船桨,冲至死士们面前,挥舞起船桨,再次地击倒好几名死士们。
视角再转,孙策先是瞧见船夫和老钱自觉地避开,躲好,后见张郃和高览默契十足,打起配合,联手堵住另一部分死士们,坚决不让对方靠近;挑了挑眉,孙策再瞥颜良和文丑,亦有猛将之姿,皆是面目狰狞,浑然不顾对方的攻势,用力地握住好几柄大刀,试图使劲地掰断……
啪地,沉闷的折断声接二连三地响起,直令死士们脸色大变,而颜良和文丑则兴奋地笑起,如猛虎下山,扑向对方。
至于周瑜,身手矫健,行走时轻盈流畅,仗剑如行云流水,剑指死士们的手腕,每一次出击,必能击中,击得对方嗷嗷直叫!而孙策,则……
总之,一场战斗结束,死士们本想以多欺少,岂料却是被以少胜多——十六人对战六人的结果,是……是十六人完全战败,被揍得鼻青脸肿!
这还不包括途中周瑜时不时地提醒孙策等人,务必手下留情——
这可把死士们气坏了!
无奈往日战无不胜的死士们遇到孙策等人,硬生生地踢到了铁板,成了俘虏……许是顺风顺水多了,这会子这群死士们身为战败一方,被绳索捆得牢牢的,个个眼里顶着不可置信,也有心思大叫:“你们是何人”
终于,死士们记起要质问孙策等人的来历了。
然而,孙策自是不会回答死士们。
可是,周瑜却是例外——
抬起下巴,周瑜不客气道:“你们当中,谁是管事的”
孙策等人顿了一顿,并没说话,不约而同让周瑜充分地发挥。
众死士们愣了一愣,齐齐看向某个死士。
那个死士神情狠厉,喝道:“要杀便杀,某绝无二话!”
周瑜道:“你倒挺有义气。”
周瑜作出沉吟状,竟是迈步,替那个死士松绑,并道:“此是误会,误会!还请壮士宽心,宽心!我等没有歹意——
烦你回去带个话儿,告诉你家黄县令,就说北方有义士要来拜访,还请黄县令做好迎客的准备!事实上,我等皆是东莱太史慈的至交好友,不忍太史慈一直遭受误解,此番特来给太史慈澄清误会!希望黄县令念在太史慈昔日的功绩份上,原谅太史慈一回。
顺便,若有机会,我等也想在黄县谋份差事,不知黄县令那边意下如何”
周瑜和颜悦色,还替那个死士理了理衣袖,宛如刚才一番打斗,真是误会。
并且,周瑜完全没提甚么太史老夫人,就仿佛……仿佛周瑜等人真的只替太史慈委屈,打抱不平一样。
这令那个死士惊疑不定,呆呆地望着周瑜。
周瑜仍旧面带微笑,再补充道:“如今,我只放你一人回去,稍后我们会带你的同伴们去治伤,再去县府见个面儿,证明我等并无恶意。”
那个死士语塞了,根本接不上话来。
周瑜两眼弯弯,亲切地催促道:“还不快去。”
那个死士呆了一呆,就……就转身跑了。
但看那抹身影,相当狼狈。
“你……”张郃等人收回视线,眼里毫不掩饰疑惑。
周瑜笑了一笑,温声地解释道:“如今太史老夫人还在黄县令的手中,我等不可逼之太过,否则黄县令被逼急了,上演甚么同归于尽,那就得不偿失了。”
众人恍然:原来如此!不能太逼黄县令么
拍了拍手,周瑜又道:“诸位,咱们把这些家伙押走,回去复命罢”
周瑜指的是:与刘辩殿下汇合一事。
众人欣然地同意,押着余下的死士们,离开了黄县的港头。
因有之前的克制,黄县的港头并没遭到多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