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在此!”门外,何先的声音响起,“殿……公子,有何吩咐”
刘辩把门打开,先道:“夫子昨晚睡得如何可曾习惯”
何先了然,拱手地答道:“殿……公子放心,大家都还凑和,目前先生们都安好,不必殿……公子费心!公子若要出发,只需通知对方即可。”
“为难夫子了。”刘辩叹气:夫子一把年纪,还得遭受颠簸之苦。
但是,这是为了打响「南县书院」的名气,而必不可少啊!
理好心绪,刘辩再道:“外面发生了何事”
何先笑道:“殿……公子,今早发生一桩——不!是好几桩惊天奇闻,不知殿下感兴趣否”
刘辩白了何先一眼,心中吐槽:果然!果然何先你又口误了!
环顾四周,刘辩放下心来:很好,周围没有外人,不小心说错也无妨。
点了点头,刘辩便顺势道:“甚么惊天奇闻”
何先正要张口,忽见曹昂抢答道:“殿下!昨晚有一支见义勇为的义士强闯黄县府邸,搜出金银细软三十箱,总计有三百万钱还不止!”
刘辩:“……”
轻微地抽气,刘辩点评道:“这是黄县令的财产么——家产丰厚啊!”
“这算甚么!”袁谭接话说,“那位黄县令表面上像是公正廉明,实则令人不耻!那黄县令,有十八个侧室,个个貌美如!看不出黄县令一把年纪,却……啧啧!顺便说一句,黄县令宝刀未刀,还有十个儿子四个女儿!”
刘辩:“……”
刘辩侧目,悄咪咪地打量袁谭,发觉袁谭直白地提起「侧室」啥的,一点也不脸红,仿佛见惯了一般……这反而使刘辩耳根子发热:老实说,他听这话时,相当赧然啊!
像是卯上了般地,袁熙也不甘示弱,积极道:“殿下,最神奇的是,十八个侧室里,有一个侧室最让人惊讶!”
“哦怎个惊讶法”刘辩问。
袁熙道:“第十八侧室,正是之前那谁,之前那渔夫的妻子!”
“甚么”刘辩哑然,直觉听错了。
袁熙笔划道:“殿下,你想得没错!就是那个病死了的妻子——那妻子并没真死,而是假死,是那个神医的手笔!那黄县令看上那位妇人的美貌,就害死渔夫,霸占了渔夫的貌美妻子!可怜那妇人还怀有身孕哪!”
刘辩:“……”
轰!轰!轰!
这条八卦杀伤力很大。
这下,刘辩彻彻底底地说不上话来。
良久,刘辩才抽了抽气,沉声道:“这黄县令当真罪难其咎。”
“可不是”盖因以前曾被宦官敲诈的缘故,公孙越也补充了两句,“都打听清楚了!黄县令本名宋黄,认宦官宋典为义父!只因背靠宋典,整日欺压黄县百姓们……多亏黄县物产丰富,才没被黄县令霍霍干净。不过大半年前,黄县就爆发过一次反抗,但被黄县令压了下去。”
公孙范忙不迭地附和道:“没错,没错!黄县令拿压榨黄县百姓们的钱,向宋典钱买兵,这才压住黄县的反击,不然黄县令哪里能活到今天”
吧啦吧啦,一众少年护卫们挤开何先,抢着向刘辩稟报黄县的状况,直听得刘辩咂舌不已。末了,刘辩总结道:
“如果黄县令罪行属实,应是死罪难逃!……对了,大哥和二哥回来了么”
说至「大哥」和「二哥」时,许是戳中了甚么,刘辩有趣地瞧见一众护卫们宛如吃了苍蝇般的膈应表情,实在令人发笑啊但他忍住了。
却听何先终于出声道:“殿下,孙公子和周公子以及太史慈义士皆已来了……另外,太史老夫子也安全地回府了,并未让太史慈义士察觉。”
“哦此话当真这必是二哥的手段罢”闻言,刘辩喜上心头:毕竟周瑜的智谋比孙策要高!后知觉地,刘辩轻拍脑袋,“大哥和二哥都回来了,怎也不早些告诉我——大哥和二哥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一见!”
何先笑而不语。
随后,刘辩在众护卫们的跟随下,如愿地见到孙策、周瑜和太史……
且慢,太史慈哪里去了
这里就只有孙策和周瑜两个人!
“大哥,二哥,你们没事罢”上下下下地打量孙策和周瑜,刘辩满意地瞧见二人脸色正常,并未受到甚么伤害。顿了一顿,刘辩小声说,“太史慈义士在哪里啊——我还想着招募太史慈义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