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瞠目结舌,完全没法思考了。
假如,假如他命二舅舅何苗将其送回洛阳皇宫……这能行得通吗
但是,但是传国玉玺就在眼前……
他呼吸加重,加重。
便见何苗和荀攸安静地侯在一旁,也不吵闹,似是给他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口糊!他感觉自己真的适应不下来啊!
莫名地,莫名地他就要登基为帝了。
还是在便宜父皇没法醒着的情况下——
总觉得,总觉得这事怎么想怎么透着怪异……
许是他的表情太过丰富,又或是太过苦恼,总归何苗说:“殿下,反正你安心准备登基大典罢!如今夜已深了,请早些歇息,我先告辞了。”
说罢,何苗带着荀攸告退。
喂!
这……马上他就要登基了,这让他如何睡得下去
不是!是去哪里登基——回洛阳皇宫登基吗又或者……
别走啊两位!我还有很多事情想问你们,可我却不晓得该从哪里问起。
他沉默地望着何苗和荀攸退下,还贴心地关好屋门。
只是别让他瞧见袁绍、曹操、刘备等几人的身影,那就更贴心了。
呜哇!他受宠若惊,惊吓过度,睡不着啊啊!
今夜他几乎无眠。
次日,他醒来,精神萎靡,总觉昨晚好像一夜没睡,又睡了一夜。
不管了。
淡定地下榻,他正想独自更衣、梳洗……“殿下。”有个女子的声音冷不丁地从门外响起,吓了他一跳,“请让婢子服侍你罢——婢子名唤贞儿,拜见殿下!”
他:“……”
他该庆幸对方没有擅自地闯入吗
甚么贞儿闲儿,谁啊这是——服侍他大可不必了!
自从他拜学「北海书院」后,他一向都是自个儿更衣梳洗啊
顿了一顿,他果断道:“不必,你且退下。”
尔后,对方就退下了。
他快速地打理好自身,再铁青了一张脸,喊道:“何先!”
何先应了一声,把门打开,向他行礼。
他不客气道:“怎么回事为何……”
为何出现女子的声音
何先目不斜视道:“殿下,此是……此是修县令袁术的主意。殿下马上就要登基为帝了,总要贴心的宫女服侍,才算周到——”
说至「宫女」这两个字时,何先明显地停顿一下。
他不禁地怀疑何先是不是还想加个「宦官」,即太监之类的称呼,毕竟自古宫女、太监是服侍皇帝的标配……且慢!他为甚么会自然而然地想起此事
嘴角抽了一抽,他满头黑线道:“可知方才那位女子的来历”
何先道:“是修县令亲自挑选之人。”
言下之意:是袁术信得过的人。
呵~
他哂笑:袁术这厮本性不改,一味地投机取巧么看来修县治理得不错啊不然袁术怎有闲心关心起宫不宫女
很好!
等巡视好浮阳县、高城县和阳信县,我想要好好地瞧一瞧修县!要是修县管理不好……哼!
他抿了抿嘴,问道:“对了,今天我要做甚么”
被袁术这一打岔,他对甚么登基为帝一事,反而冷静了。
提问:为什么要把玉玺带出皇宫
回答:因为董太后想垂帘听政,需要用到玉玺。何皇后不乐意,一气之下就和大将军何进商量,干脆把玉玺送到儿子那里,反正儿子已经是太子,板上钉钉了!!
ps:我忽然发现有什么逻辑不通的祸可以全部扣到何皇后和大将军何进的头上,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