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木遥遥轻轻应了一声,等着房东把钥匙给她。
并没有见到父亲,而是在三楼上的阳台上,看到了躺在血泊里的木听盛,据木听盛的口供。
“谢谢木老先生,”电话那端传来宋尘又低沉且带着轻笑的声音,是宋尘又。
木遥遥望着离去的房东的背影,这房东这么粗心还是
见她来,房东笑嘻嘻的走上前来,“是木遥遥吗”
她现在这些状况,全是季秦闻赐她的。
可她回去后。
看着监控,木听盛无奈的摇头,拿出了手机,看着纸条上面写着的电话号码,仅仅犹豫了一两秒钟,直接在拨号盘上快速的按下,给宋尘又拨打了电话,等接通后,迫不及待的出声,“宋先生,她现在出去了。”
是季秦闻因工作上的事情来质问父亲,父亲嫌弃一事无成的季秦闻,说了一句贬低的话。
把钥匙给木遥遥后,房东就借故有事匆匆离开了。
她来之前用了公用电话联系了房东,看到房东正站在门口等她。
他起初还以为木听盛不会告诉他,没想到,真的有电话进来,这个电话等得是有点久啊。
“等你很久了,这是钥匙,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先住着,过几天我再来收房租。”
“好,”木遥遥在这里只是暂时,后院有个侧门,轻轻推开侧门,不弄出一点声响,悄悄出去了。
当时的季秦闻情绪低落,听不得他人讽刺挖苦,更瞧不得他人的指手画脚。
一怒之下,伤了父亲,而也是这阶段,才知道季秦闻有诅咒的能力。
离开季秦闻,木遥遥的思绪才是最正常的。在他身边,木遥遥没了思考的能力,被季秦闻的能力压制住。
如今,木遥遥离开了季宅,几乎原来的记忆都慢慢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