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尘又哀怨的看着郑三思,见木遥遥聚精会神的看着周辰的记忆,也忙闭嘴,不敢再吱声。
“咚咚咚!”再次传来敲打的声响。
等周辰帮季秦闻找到了文件,悄摸摸来到凉亭里,这一次,不管他怎么敲,怎么用同样的方式喊对方,如同石沉大海,没了声响。
看到这里,木遥遥眉心一皱,这个时候,季秦闻已经是杂志社的主编,看他桌子上的日历,是她离开后的日期。
周辰回忆着笔画的走向,琢磨了很久,才在地面上混乱的字迹中,找到了两个能看的字。
“有人吗”周辰狐疑的问,声音也不敢大声,和猫叫似的。
因耳朵贴着地面,咚咚咚的声音更强烈了。
季秦闻折返回来,找不到一个文件,是杂志社里最重要的文件,昨晚忙的太晚,带回来后不知道又放到了哪里,好一通找寻。
“哎呀。”宋尘又的后脑勺被郑三思拍了一巴掌。
被支开的保姆站在篱笆墙外,嚷着大嗓门。
“这来。
周辰察觉到了凉亭下有动静,像是敲门的声音。
等季秦闻出门以后,周辰支开了大厨和保姆,一个人在凉亭内转了几圈,也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地面,能清晰的听到下方是空心的。
这两个字,让周辰的大脑空白。
刹那,他脊背一凉,背上是密密麻麻的细汗。
她皱眉,继续往下看去。
而这时,周辰的眉头紧锁,喃喃细语,“不是我害的你。”
见状,宋尘又捂嘴打了个哈欠,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晚上十二点了。
他想要和木遥遥说话,再一次被师父的狠厉眼神问候,也就闭嘴,老实的坐在沙发上,不敢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