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呀呀,不是一般的疼。
天啊,厉青闲欲哭无泪,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面色温和的南宫信,不知怎么的,就哭出了声。
“嗯”听到这里,厉青闲就停止了哭泣,她望着很诚挚的南宫信,鼻音很重,“什么”
南宫信这话一出。
亲眼见过遥遥的感情不顺,而她自己也发过誓,不会走上感情的路。
南宫信端着炖好的红烧肉出来,大长腿一迈,就躲开了放在厨房门口的扫帚。
“厉青闲啊厉青闲,你真是蠢到家了,”等南宫信离开了卧室,厉青闲就说了自己,明知道只有一张床开始,就应该明白他会做什么。
她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南宫信正哼着小曲儿,油烟机轰轰的响着。
啊啊啊,厉青闲想撞墙,她绕着手指,缓缓的走到了椅子那边,捡起自己的衣服,迅速的套上,赤着脚丫子走出来,披头散发的,唇角还有点口红的印迹。
明明刚才没有眼泪的,现在则是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
“我去做饭,吃完饭,带你出去转转,熟悉这边的环境。”南宫信收拾了床铺里的狼藉,转身的刹那,面颊红透了。
可现在她的视线盯在那朵红儿上,羞愧的低下头,那她刚才和南宫信在做什么
迷迷糊糊的答应了他,就就有了那个关系。
“哼,”厉青闲很是不开心,为什么就这么草率,把自己大卸八块的送给了南宫信。
“我喜欢你,就应该做点什么把你留住,”南宫信没说出真的原因,只是面带微笑的看向了还在发愣的厉青闲。
厉青闲的刚咬了一口的小鱼干儿就不香了。
她苦兮兮的看向南宫信,“你都把我啃干净了,我啃啃小鱼干儿不行啊”
“行啊,我以后都给你炸小鱼干儿。”南宫信好喜欢厉青闲啊。
喜欢人一个人,都要想方设法的把她得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