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连忙收手,非常尴尬对她说:“刚才……刚才情况紧急,我,不是故意的。”
苏梦缘不理他,扭头到一边说不出话来。
“你是不是尿裤子了”云浅忽然闻到了一股尿骚味。说完他就在原地哈哈大笑,让你笑话我来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苍天饶过谁!
苏梦缘回过头咬着牙说:“云浅,你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云浅乐得开怀:“好好,我不说,咱俩现在扯平了,你有我的秘密,我有你的秘密,你要是敢说我的,我就说你的。”
“一言为定!”
苏梦缘本来还想等出去了用云浅尿裤子的事情调侃他,现在看来这个愿望落空了。
“云浅,你过去那边一点,不许回头!”
“怎么了”
“我要尿尿……”
“哈哈,但这个地方就巴掌大,我能走多远!”云浅的记忆回到了与苏梦缘开车下高速那次,当时苏梦缘也是要小便,大晚上不敢,非要拉着他的手。
时间真快啊!
苏梦缘气势汹汹:“走不远你就跳下去!”
也许是没控制住,云浅冷不丁来了句:“就不需要我拉着你的手吗”
瞬间——
仿佛时间静止了,云浅意识到说错了话。
苏梦缘身体一颤:“你记起来了对吗”
“什么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我过去了,你快点,保证不偷看。”
越解释越不清,他干脆装作不在意,自己走到石阶最右边,拿着手电看下一个石阶到底有多高,云浅傻眼了,这已经不是没有工具的情况下能跳下的。
这样跳下去非伤及残。
“你可以回头了。”
这时,背后传来苏梦缘的声音。
云浅认真地对她说:“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们下不去了,祈祷陆天涯还活着吧!”
“谁说我死了,”突然一个发着紫光的人影从涯,很快她便捂着鼻子说:“云浅,你又尿裤子了”
唉呀妈呀!
冤枉啊,怎么尿裤子就想到我。
云浅指着苏梦缘说:“这次是她,不是我!”
陆天涯一脸嫌弃的看着这两人,摇了摇头:“无语。”
很快陆天涯把一艘能裁人的小船,于是陆天涯让苏梦缘留在石阶这等,她和云浅回去把汽车拆了做个船。
有陆天涯在,云浅乘坐紫光球很快就回到了第一层。
早知道陆天涯安然无恙,刚才就不用冒险跳这么多遭罪了。
没有工具,陆天涯直接用紫光割掉了四个车轮。
云浅滚着这些轮子来来回回几次才滚到洞口的悬崖之上,车壳当做船的板,陆天涯将其焊在一起,一艘世界上最丑的船就此诞生了。
“这行吗”
云浅不得不对陆天涯的手艺产生质疑,这船怎么看都不是很靠谱的样子,他真怕给特么的半道翻船了。
“总比没有强。”
合着陆天涯也没有把握呢!行,死马当做活马医。
陆天涯以同样的方式连人带船把他们一层一层的运下去,到达崖底的时候,她的额头大汗淋漓,就算有超能力,也很耗费精神。
地下河很安静,没有像小说电影里面那么多水怪。
三人坐在船上顺流而下,讲真的,这船是丑了点,还真就能在水面上浮起来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