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曦嘲讽地牵着了嘴角,原来他口中喊的溪并不是她的曦而是另外一个溪。
不要再想了,就当今天晚上是一场噩梦吧!
温池的水泡在身上特别的舒服。
恨,好恨。
听完了匈奴侍卫的话,阿巴特终于抬眼看向顾流曦,用纯正的中原话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你这几天怎么了”
她最后还是被公主无情的扫地出门了。
天啊!她要疯掉了,为什么阿巴特王子会来沧都。
顾流曦,“……”
“为爱溪。”
就是当初在那个梅林里面看到的那副没有脸的画像。
顾流曦虽然能听懂一点匈奴话,但是却说不出来。
“奴才没有什么事情,就是过来随便打点一下,没有其他的意思啦!”顾流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低沉一点,希望阿巴特王子千万不要认出她来才好。
他舒适地躺在木桶上,上下冲洗着自认为很肮脏的身体,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原谅那个私自闯进来的女人,他一定会查出来,废掉她。
顾流曦先是楞了一下,还有些疑惑不解,这里怎么会有匈奴侍卫守着,这身打扮应该是匈奴人才对吧!
难道是皇宫来了什么匈奴人,一想到明日就是皇上寿辰了,匈奴来祝贺也是有可能的。
守卫在殿外的匈奴侍卫见顾流曦单独一个人走了进来,马上防卫起来,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
热水很快打进来了,无为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离开,着身体躺进了大木桶里面去。
一出到外面,池衡抓住她的肩膀。
无为越想越觉得对不起她,他怎么可以对其他女人做那种事情。
池衡也没有怀疑,只是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便问:“你身上带着什么味道,难闻死了,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温泉很大,旁边有四个龙头正朝着温池里面喷水,特别的豪华。
无为只是沉着脸,没有说什么,让人侍候洗澡。
被他找到,那个人绝对死定了。
她女装的样子,阿巴特是知道的,若是被他说出去,她就完蛋了。
顾流曦心脏猛然一颤,随口道:“池子,你怎么也没有睡,不就是过几天就是皇上的寿辰了嘛!公主想亲自为皇上做份礼物,我就教她做蛋糕,就这么晚了。”她随口撒了谎,而且还拉了公主当挡箭牌。
闭上眼睛,泪坠落在池子里面,与温泉里面的水融为了一体。
这样,心里面也会好过一点。
他将整个脑袋沉入了水底去。
她不想挺下来,有些事情给她做分散她的注意力是最好的。
不知道是不是池子的水务熏到了眼睛,眼泪一直不停地落下来。
阿巴特虽然能听懂中原话,但有些词语还是不能完全理解的,只能一知半解,见她没有什么恶意,他也没有再说什么,用匈奴话对那几位侍卫说了些什么,才放顾流曦离开。
想说顾流曦中途有来过,但想想还是没有说出来,国师向来讨厌人家在背后嚼舌根的。
小枣摇摇头,说没有。
外面的吵闹声引来了匈奴王子阿巴特,他从使者宫殿里面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些匈奴的侍卫。
十七公主皱着眉看顾流曦强挤出来的笑容,“不要再笑了,你笑的样子真是难看死了。”
他很是忿怒,那个女人这么大的胆子,敢在那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而顾流曦完全不知道,她此刻已经走到了接待使者的宫里来,还茫然地朝里面走。
失了身又失了恋的女人,只有拼命的去做其他事情来引来注意力。
公主不要抛弃她啊!
他怎么可以这么的无情。
一想到那个人在和她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喊的名字却不是自己,她的心就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顾流曦,“……”
“这里听说是皇上专用的温泉,你快点洗一下,我去外面给你把风。”
顾流曦满足的靠在池边,开始一遍一遍的清理着身体的痕迹。
顾流曦没有地方去,又不想回去一个人呆着,只能百般无聊地在皇宫晃荡着。
要上那天碰上了怎么办呢!
最近为什么所有倒霉的事情都发生在她身上,难道她的霉运又要回来了吗
要疯掉了。
祈祷阿巴特王子过完皇上的寿辰之后就快点回去吧!不要再沧都这个地方晃荡了,每次看到阿巴特王子就好像看到一头猎豹一样,充满了危险。
她必须得远离危险人物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