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显然并不想谈论君漾,对于老婆婆的问题,也是一句话带过。
“我是问你,他叫什么名字”老婆婆很不满秦笙的态度,语气也冲了不少。
“婆婆既然想知道,大可以自己去问,何必要来问我。”秦笙素来桀骜,更何况他自己现在也是一肚子火,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对了,我突然想到,婆婆您刚才到哪儿去了”秦笙赫然想起,自从君漾进屋后,便没有看到老婆婆的身影,之前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君漾的身上,没有多想,这会儿突然想起来,那时候确实没有她的影子,这和她的作风实在是太不一样了,让他不禁怀疑:“您不会是躲起来了吧”
“笑话,我为什么要躲起来,我来到这里之前,那小子还没出生呢。我有什么好躲的。”
老婆婆对于他的怀疑嗤之以鼻,然而她的神色却有一丝的慌乱。
秦笙的心思不在她的身上,故此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见她不愿多说,便也不再理会她,转身走了。
秦笙走后,老婆婆才瘫坐在椅子上,陷入了又一轮的回忆中。
那时候的她容貌出色,又天赋绝佳,除了上官逸之外,自然还有很多的仰慕者。其中有一个小伙子最为锲而不舍,那时候他们同在学院中学习,每次上课之前,他都会帮她把需要的东西准备好,虽然有家里的人帮她准备了,用不上他的,可他还是乐此不彼,仍旧每天重复的做着相同的事。
那时候的她心高气傲,少年的殷勤并没有引起她的好感,反而让她很厌恶,觉得这样的人婆婆妈妈,没有担当。
在她的心里,这种事请理应由下人准备,而他此时却做足了下人该做的事,实在是一点气概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