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仍错估了他的决心。
他面上只是略有郁郁后,便再次重振旗鼓:“那今夜呢”
我刚要开口,他又抢道:“本君也可以给你银子,你彦涵师兄能给的数字,本君翻三倍。”
先发制人,有长进。而且乞丐提起我的jq,竟有点咬牙切齿,有意思。
我开始胡诌:“彦涵给我一夜千金。你确定你要翻三倍”
乞丐脸上划过惊讶,接着陷入了沉思,语气含了淡淡的轻蔑喃喃道:“还真是春宵一夜值千金……”
看来唬的不轻,目的达到,我潇洒返身向回走去。
“三千金。戌时一刻本君在忘忧阁恭候公主大驾。”
背后传来朗如清月的声音,字字铿锵,将我震在了当场。我惊诧的回头,看到的却是他略显悲凉的背影。
这时,我心里升起一阵不太舒服的情绪。别说三千金,即便是一百金,这买卖都是狠赚不赔的。可第一次,我竟破天荒的没有因为这滚滚黄金感到一丝快感。
其实仔细想来,尉迟栩并没有做过得罪我的事情,我心里却对他满满抵触。这抵触的源头难道是因为他将我看做成了别人可同样的事情,对画铭的错认,我并不反感,甚至还有点莫名享受。
画铭的那晚连现付都没有,更别谈三千金,我却顺其自然应了,还因为身边的暖炉感到非常满足。可为什么到了尉迟栩这边,平日好财得令人发指的本公主,对着三千金竟没有任何兴奋激动,反而第一次感到了,嫌恶
咬着手指想了半天,总算想通了。
尉迟栩有钱是假,画铭有钱是真!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竟为这个费了半天脑细胞,真蠢!
至于尉迟栩悲凉个什么劲,倒真没什么好猜的。
三千金啊!那可是三千金呢!一句话间,没了。
能不肉疼
必须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