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左厉手势一望,只见一根粗粗的绳子当空而下,我有点小意外,没想到这么短时间画铭竟准备如此充分。
画铭正欲用绳子绑上我的腰时,左厉抱着金蛋突然道:“总舵主,让属下保护公主上去吧,您的……”
“难道你抱不动一个鸟蛋”画铭突然厉声打断了左厉的话。
左厉似乎是被画铭一记锐利的目光甩醒,连忙上前帮我们把绳子紧紧绑好,不再多言。只是他看画铭的眼神总含着几许深深的忧虑。
一切就绪,我被画铭抱好,左厉用力拉了三次绳子,我们就一点点向上移去。
虽然有外力协助,但尖锐的壁石很多,他不时得转换着身位让我们躲开以免受伤。我搂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呼吸的起伏,望着身下的悬崖峭壁,没有一丝的害怕。
他一直不同我说话,似乎还在为我等他的时候不但没有担忧挂念,竟还没心没肺的睡着而耿耿于怀。
我转了转眼珠,在他耳边道:“这次易容的东西不错啊,还能防水”
他仍旧专心的避着峭壁,不睬我。
“你刚刚回去是怎么蒙脸的”
“……”
“没被人看到”
“……”
“话说,你为什么会担心他们见到你真容啊”
“……”
“难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
我很有节奏感的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折磨着他的耳朵,他终于忍无可忍,不耐烦道:“再废话,就不管你了,磕磕碰碰的别喊疼。”
我佯装遗憾的叹道:“噢,本来还想跟你说说我可能挺喜欢你的事情,既然你嫌我废话,那就算了。”